,冷哼了一下轻轻的撕下了一条。
看着纸碎轻轻的飘落,肖博是满眼的血丝,歇斯底里的吼着:“不许撕,这是林帅的字,你怎敢如此亵渎。”
“林帅的字,现在还自欺欺人,有意思吗?”
肖德君嚣张的笑了,故意撕的很慢很慢,又撕下了一小条。
纸条就掉落在肖博的面前,轻飘飘的,却如一个铁锤的打击一样有力道。
“混帐,别撕,别撕……”
肖博急得要疯了,他从没怀疑过这副字,因为这是林野亲手交给他的。
父亲肖青云是一个传统又守旧的人,他的丧事必须风光一些,这样九泉之下才能瞑目,亦不枉费他对林家的一片忠心。
这副字,将是父亲盖棺定论的荣耀,知父莫若子,肖博清楚父亲九泉之下肯定也希望有这样的荣耀。
“一副憋脚的假货,还急成这样了,真是没出息。”
肖德君不吝啬的嘲笑着,如是把玩着一件好玩的玩具一样,慢吞吞的撕着手里的这副字。
一条条细小的纸条就落在肖博的面前,甚至是他的头上,亦是把他的希望和对父亲最后的执念一点点的撕碎。
族老们面露鄙夷,张远则是一脸的得意。
他们讽刺的看着目瞪口呆的肖博,这时肖博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希望,被肖德君捏在手里一点点撕碎,而他毫无办法。
这时一阵轰鸣的马达声由远而近,所有人一个哆嗦,眼光不由自主的被吸引过去。
只见一辆军用吉普车一路横冲过来,到了祠堂前猛的一个刹车干净利落,拉起了一阵刺耳的刹车声。
车门一开,一个身着蓝色军装的男人走了下来,满面的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