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秘书一起接过资料看了起来,他们一字一句都不敢放过特别的严谨。
刘家叔侄二人站在一旁都没说话,刘永烈心里盘算着若是这事督法处挡了枪再好不过,身为国土安全局的人他们对一些基本情况算心里有数。
安伯阳根基尚浅,缺少派系扶持,若不是沈文曲出事的话他不可能更进一步。
这样一个没见识且没有靠山的家伙,当炮灰实在太合适了,若是林帅把怒火全发在他身上就完美了,所以刘家的二人打算静观其变。
没特殊的情况,或者说没天大的利益,谁又愿意和三军大元帅翻脸。
安伯阳进屋以后,其实一直仔细的观察着情况,一眼看见了被打断了腿的王原不过他视而不见。
更让他在意的是两个身穿国土安全局制服的人,虽然没打过交道,但对方穿得如此正式就不是好事,更为关键的是看他们的样子似乎一副静观其变的样子。
安伯阳不傻,加之是仕途上最关键的时候,自然不想引火烧身。
看完资料,他马上抱歉道:“长官,这都是我们工作的失误,这些证据并不清晰并没有指向明确的嫌疑人,按照正常程序我们督法处没介入的必要。”
“更何况,嫌疑人已经死亡,就算定罪也找不到对象,如果有纠纷也只是纯粹的经济纠纷,按理说城一级就可以处理了。”
“而且我看仔细了,这份证据并不充分,按理说连立案的基础都达不到。”
安伯阳一开口,算是给王原的行为定了执法错误的结论。
刘家二人心里暗骂着,这也是个鬼灵精啊,玩起了弃卒保车的套路了。
王原一听,着急的喊着:“安处长,这不关我的事啊,我只是见这案子有嫌疑就介入调查,您没看国土安全局都来了吗?”
安伯阳没好气的吼道:“是么,那你还真是够勤快的,这案子指向的嫌疑人全都身亡了,查明以后你想怎么顺腾摸瓜查个大案,给谁定罪啊。”
“那这样也不能算我的过错!”王原咬着牙顶嘴道:“这是我们督法处的职责,我是调查官,我有权利决定对哪一个嫌疑案件介入。”
“这家伙,仗着是军人有枪就胡作非为,这明明就是他的罪过。”
安伯阳听得脑子发疼,现在是最不能生事的时候,他恨不能把王原直接打死了。
军部军法处同意在这边进行临时军事审讯,这是一个特别特殊的情况,这个当口还惹麻烦纯粹是找死。
林野沉吟的看着他,安伯阳咬着牙说:“长官,这事我们督法处会启动内查程序,随后交一份报告给洲议会,至于这家伙我会带回洲里审讯。”
“不必……”
枪声再次响起,会议室内的人吓得纷纷抱住了头,满面的惊恐有点反应不过来。
这谈的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