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开起了枪。
老款手枪连消声器都不配备,枪声没有任何静音效果,啪的一声特别的沉闷,吓得所有人都抱头蹲下。
但枪声一响,取而代之的是王原的惨叫声,这会他疼得在地上直抽搐着,双脚都被打断了骨头,他仰躺着已经倒在了血泊里,一阵的惨叫身体扭动着,但手脚却是动也动不了。
“你,你……”安伯阳也傻眼了。
林野居高临下的看着王原,轻描淡写说:“冠冕堂皇的话没必要说了,沈家给了他什么好处才是重点。”
安伯阳站起来刚想说话,林野又连开了两枪吓得他下意识又抱头蹲了下去。
这两枪准确无误,打断了王原的小臂,他的手已经和腿一样,骨头断了只剩一层皮肉连着瑟瑟抽搐。
王原疼得已经没了人样,虚脱着晕了过去,嘶着声连话都说不出来。
一直想明哲保身的安伯阳有点恼火了,尽管他不想引火烧身,可当着他的面将一个调查官废掉,简直是在打他的脸。
现在他急需坐正,除了不能衡生事端外,还需要督法处内部人员的支持。
如今他亲自出面都认了怂了,这样还保不住手底下的调查官,那内部肯定是议论纷纷,怀疑他的能力和实力,又怎么可能支持他坐上一把手的宝座。
“你太狂妄了!”
安伯阳镇怒无比,直指着林野狠声道:“我们已经认了错,你还要如此咄咄逼人,莫非你觉得我们督法处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嘛!”
“你想为他出头吗?”林野淡然问了一声。
“这不是为谁出头的问题,这是对国法的尊重,就算你占着理也不能这样咄咄逼人,私自行刑。”
安伯阳此时也硬气起来,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你说给关阁老面子,就是这样给的嘛,就算督法处有害群之马我们也会自己处理,你一个外人是想挑衅我们吗,是在挑衅关阁老嘛。”
“说完了?”
安伯阳楞了一下:“说,说完了。”
林野再次抬起了枪口,对准了王原的头,漠声道:“通知你过来,一是让你来收尸省得麻烦了这里的清洁工,二,是你们督法处必须就此事给我一个交代。”
“你……”
安伯阳的话直接被枪声打断了,果断无比的一枪惊得他已经说不出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