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块几乎等于整个布政系统了。
周伟成皱着眉头:“陈司长,这事就算是争取不到,也不至于惹那么大的麻烦吧,龙洲长那边知道了很是生气啊。”
陈宝善苦笑道:“周副洲长,我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按理说所有人都这么干,怎么就我们倒了霉了。”
和那个层次比,在座的这些人都是小鱼小虾,可这里无一不是洲府一地让人必须仰望的大人物。
有龙洲长在背后使劲,大家再团结一点,别人吃肉怎么着都能喝上一点汤吧,就是抱着这样的心思大家才蠢蠢欲动的。
周伟成叹息道:“陈处长还没来吗?”
“细叔说马上就到了。”
其他人七嘴八舌的说开了:
“早说了,这蛋糕那么好吃的话,轮不到咱们的头上。”
“就是,现在什么都没赚到,赔了人情和不少的钱还要惹一身的骚,这上哪说理去啊。”
“对对,早说了咱们还不够格,这事要是龙洲长能亲自出面的话还有戏,凭咱们就去争取这项目太牵强了。”
抱怨是这么抱怨,但谁都清楚洲长龙进不可能出面,到了他们这级别都爱惜羽毛,再说了四九城龙家那边不一定也牵扯进去了。
门嘎吱的一声推开了,所有人都安静下来了。
面色阴沉的陈龙朝众人点了一下头,坐到了周伟成的旁边喝了口茶,长喘了一口大气。
“陈处长,具体情况了解了吗?”周伟成很着急。
陈龙环视了一圈,大概的传达了一下江河山的意思,在座的人全都懵了。
窃取军事机密,还可能涉嫌卖国罪,这帽子一扣不死都要脱一层皮,起码在座的人没几个有能力抵抗。
陈宝善着急了:“这怎么还卖国罪了?”
陈龙抿了口茶,肃声道:“最严重的是,江河山的意思是让军部军情处来介入,到时候我就算在军法系统里找关系都摆不平。”
“那合约是赵风扬父子签的,牵连不到我们头上吧。”
“对啊,我们当时都是口头约定,可没和他有什么纸面上的牵连。”
众人七嘴八舌的说着,一听事情居然要军部这个级别来处理全都慌了,他们都是洲府的地头蛇,可惹不起这样捅破天的大麻烦。
“天真!”
陈龙冷笑了一下:“军情处,可比我们军法处更森严,宁可杀错都不会放过。真把那姓赵的押了过去,军情处那边肯定要从他嘴里问出点东西才会罢休,你觉得这是儿戏吗??到了那种地方还和你们讲道理。”
这一说,整个房间都安静下来,所有人大眼瞪小眼不敢说话了。
军情处,是军方最神秘的情报部门,作为特务部门可不是和你讲理的法庭,真到那去了还能落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