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做风不弄出点东西来肯定不会罢休。
“赵风扬被抓到那地方,你以为他会守口如瓶嘛,肯定第一时间把你们供出来,逼着你们找关系走人脉保住他。”
“当然,军情处的能力不能小觑,也许用不着赵风扬开口,他们就能查出具体多少人参与了这件事。”
周伟成焦急道:“陈处长,这事怎么办?”
现在他很慌,尽管有正当的理由,可他吃不准真落到了军情处的手上,洲长龙进会不会出面保他。
而且真一查到底的话,谁的屁股能是干净的。
“怎么办,各位自求多福吧怎么办,别说我了,就是我们军长都没面子在军情处说得上话。”
陈龙板着脸说:“言尽于此吧,诸位努力找一下关系,也得做好心理准备,我最多能把这案子卡在手里一天。”
众人一听慌了,立刻四下里找关系,求爷爷告奶奶的想保平安,起码先把情况打听清楚了再说。
等人都走了,周伟成才沉吟道:“陈处长,这事怎么会闹得这么大?”
“有些事人人为之,但宁与人知不与人见,摆到台面上的话就可大可小了。”
陈龙严肃道:“周副洲长,据我所知,这事也是因为姓赵的得罪人了,有人故意要整他。”
“妈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周伟成气得摔了茶杯,破口大骂道:“本以为这姓赵的是做这生意的,好心想拉他一把,结果却给老子惹出这么大的麻烦。”
这事洲长龙进致意促成,出面的是周伟成,否则的话各方势力也不会那么团结。
按理说这种事争取不到没法强求是不假,但也不该闹出这么大的妖蛾子,毕竟洲府这边是只想捡其他权贵看不上的蝇头小利而已。
饶是如此,洲府大学争取到一个名额,背地里的龙进也是出了不少的力。
有人谋的是利,到他这级别要的是能平步青云的政绩,不过事情闹到这地步龙进也是雷霆大怒。
周伟成骂归骂,琢磨了一下道:“陈处长,您是军法系统里的老人了,这事有没有办法可想?”
他也很疑惑啊,赵风扬这样的小角色,哪惹的那么大麻烦,这事有点不对头。
陈龙苦笑道:“江河山的意思倒不是想赶尽杀绝,这事我大概猜倒是谁下的令了,想平息那位的怒火不是什么容易的事。”
“破财消灾是最好的。”周伟成很直接的说:“陈处长,此事也牵连到你们陈家,大家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唯有你陈处长受累一下跑一跑关系,至于钱的事你不用担心,这些人也知道问题的严重性……”
他话还没说完,陈龙就摇头打断了:“不是钱的关系,我要敢和那位提钱的话,他可能一枪嘣了我,再说了以我的级别不一定能见到他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