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第三声丧肿响起。
哀伤,沉痛,庄严而又热血的军哀之歌响起,最简单的音符每跳动一下仿佛在打击心脏一样有力。
被控制在物流园中的人全都看傻眼了,甚至现在什么情况都忘了,生活在和平年代里的人,已经被眼前这沉重的气氛压抑得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国葬方阵开始正步前行,明明这个队伍只有三十个人,可他们走出来的那个气势,宛如泰山压顶一样。
站在对面的唐正阳感受最是强烈,那可怕的压迫感甚至让他想后退,躲避,昂藏两个整编师的行军都没有这样的气势。
方阵一直走到了物流中心面前,谢保国一个正步剑尖着地,国葬大队整齐划一的停下了脚步。
“第七战区第四军,少将军长唐正阳,报道。”唐正阳敬了个笔直的军礼。
谢保国回了一礼,面色却是有几分怒色:“唐军长,国葬庄严,容不得半丝瑕疵,你可知错。”
“在下糊涂,请谢队长明示。”
唐正阳咬着牙,冷汗都流下来了。
军礼处,从不争权夺利,这个国葬队长更是一点存在感都没有,不过他是出了名的好脾气,一般而言不会故意找谁的毛病。
但这位国葬队长,在执行这唯一的任务时却严肃得谁都不敢怠慢,别说他唐正阳了,就是第七战区元帅陈东阳来了照样劈头盖脸一顿骂。
仅仅是中校而已,可国葬丧钟一但响起,他手持征战之刃就是全军最有权威的人。
“你是瞎了吧!”谢保国脸上难掩的怒色:“国葬现场,你没检查过吗?”
唐正阳吓得一个机灵,转头一看整个人都傻了。
刚才顾着在物流园里大发雷霆,却忽略了一个看似不起眼的细节,物流园的门口牌匾这会是特别的醒目,牌匾的上方挂着一朵十分鲜艳的大红花。
两条鲜红的彩带,随风飘扬着,看起来十分的喜庆。
一片黑与白的海洋里,出现这样的艳色极是扎眼,谢保国怒哼道:“办事一点都不牢靠,回头自己去你们战区军法处报到,十天禁闭,一个月拉练。”
“是!”唐正阳心里那个郁闷啊。
当时心情太急了没来得及注意这细节,现在被谢保国逮到了他哪还敢有意见,好在只回战区军法处,这事能内部处理起码不会传出去丢人现眼。
等回了战区报到,只是骂个狗血淋头都算好事,以陈帅的脾气没准会被他逮着暴揍一顿,好好的操练他一下,绝不只谢保国所说的那一点惩罚。
碰上这倒霉事也只能老实的认了,怪就怪自己确实疏忽大意。
谢保国严格来说只是个中校,不过他这人不站任何派系,没有什么实权存在感极低,但到了国葬这时什么样的大佬都不敢在他面前放肆。
这人很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