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纯粹,国葬之事吹毛求疵,但绝不会有心针对任何人,所以也颇得军中人士的尊重。
有这样的事,别说他唐正阳了,就是来个中将,上将,谢保国一样不会客气。
谢忠国不满的哼了一声,转身朝物流中心的门口走去。
远远一看,这个大门金碧辉煌极是气派,门口的牌匾上写着东南洲沈氏物流中心。
牌匾是专门请名家设计的,不只是那些纹路看着就大气,连字体都苍劲有力透着威严感,所有的字都是烫了真金,这样的大手笔在广城可以说的破天慌。
红花,绸带,还有牌匾上的红色缠花。
让一向古井无波的谢保国脸上第一次有震怒之色:“简直找死!”
谢保国举起了征战之刃,猛的一刀横砍而去。
论起武力,这位队长在军中并不起眼,甚至连军战会上的那些毛头小子都不如,不过他平时刻苦锻炼的刀法则到了常人难以企极的地步。
一刀断水,没任何的花俏可言,只见银光一闪间,这块碍眼的牌匾就一分为二掉落在地。
之前还象征着显赫地位,声势,还有沈家未来的牌匾就这样断落于地,被践踏于他人脚下。
沈欣感觉心在滴血,眼一黑受不了这刺激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