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追究此事。
路的尽头,一辆辆隶属于第第战区的军车缓缓的开来,黑压压的一片十分的沉重。
沉寂的趁队开到了国葬方阵的面前,一位军官先行下了车,他混身是血但动作矫健,看起来负的伤也只是小意思。
“龙副司令!”唐正阳一看,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
军部可是做了万全的安排,两届军战会的前五十,军里凶神恶煞的20个罪兵组成的连队,说真的这样的战斗力只论肉搏的话,八大战区可没哪个连队敢说能稳吃他们。
甚至可以说这样的配置简直穷凶极恶,八大战区的自然连队里,恐怕挑不出一个是他们的对手。
按理说有这样的配置,身为幕后指挥的龙一行不该亲自上战场才对。
可看他略显疲惫的模样,还有这一身的血明显伤的也不轻,这一仗比所有人想象的都要惨烈。
龙一行满面的肃穆,朝他点了点头后正步来到了谢保国的面前,敬了个军礼朗声道:“第七战区副司令,率东一江岛驻军,新兵连队英烈向祖国报到。”
说着,这个流血不流泪的男儿,眼泪从脸颊无声的流下。
洗开了脸上还没凝固的伤疤,血混合着泪水滴落在地,而他的眼里除了哀痛之外还有说不出的愤怒。
谢保国立刻庄严的还了一礼,举起了征战之刃,朗声喝道:“欢迎英雄回家!”
砰砰的巨响,八发空弹齐响,国葬方阵亦发出了齐声的呐喊:“欢迎英雄回家。”
早有准备的四军士兵,立刻将手里的礼枪上了膛,枪口对着天鸣放,这是对为国捐躯的烈士最高的敬意。
如此肃穆的场面,看得不少的兵都泪目了。
哀乐响起,车上的人陆续下了车,前二十多个都是混身是血的士兵,有的军装都烂了混身血肉模糊,大多一脸的血看不清长相。
为首的是个连军衔都没有的新兵,他明显伤得不轻,一只眼睛肿得都睁不开了。
摇晃了一下他却抹了一下脸上的血,大吼了一声将车上装载的一具荣棺抬了下来,要知道这具派上用场的荣棺起码两百斤以上。
“这倔小子……”龙一行叹道:“没受伤的话,抗两个我都不管他,现在这一身的伤,太勉强了。”
唐正阳一听,立刻挥手,几个士兵想过去接过他扶的荣棺。
但少年却是咬着牙,嘶着声决绝了:“这是我的兄弟,他人生中最后最光荣的一程,由我来送他。”
他的喘息已经紊乱,明显上气不接下气,这时候的他连说话都是一种体力的浪费,是一种奢侈。
唐正阳看向了龙一行,龙一行无奈的摇了摇头:“随他们吧,几天的战友,已经是一辈子的兄弟了。”
按理说这是违反规定的,不过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谢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