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看似死板但此刻是一言不发,这个吹毛求疵的国葬队长不会去责怪这些生死离别的战友情。
“多谢了!”
齐杰咬着牙,眼泪已经不争气的掉了下来,但他还是死死的咬牙抗着荣棺,一步步的前行着。
其他二十多个满身是血的兵亦是一样,无一例外的抗起了那些荣棺,剩余的才由唐正阳赶紧指挥着兵马去抬。
二十多个血肉模糊的身影,若是颠峰之时抗起荣棺对他们任何一人来说都不是难事,能在这一仗里活下来已经足够证明他们是真正的佼佼者。
而现在,他们的步履蹒跚,每一步都艰难无比,甚至摇摇欲坠如是将死老者。
地上,二十多人的前行,流下了汗水混合着的血脚印,他们几乎是拖着脚步前行。
明明只有十多步的距离,却遥远得如是生和死的界线一眼。
“妈的!”金文龙默默的垂泪,不知道自己在感慨什么,早就预感了这一仗会这样惨烈。
如此悲壮的一幕,让整个物流中心鸦雀无声,毕竟都是热血男儿,即使不是军人但看着这一幕谁的心里都不好受。
那一个个血肉模糊的身躯,特别的年轻,若把脸上的血水洗掉应该很是稚气,但他们却已经从人间地狱归来,大家所享受到的和平,前方是这样一个个肉身铸就的钢铁防线。
眼见着就要到了,走在最后的那个突然身影一个踉跄眼看就要摔倒。
早有准备的龙一行立刻蹭前一步,一抬手扶住了他抬的那具荣棺,荣棺归来不能落地这是军中的规矩。
“对不起,龙将军。”
这个血肉模糊的人想站起来,但艰难的晃了几下已经站不起来了。
早有准备的医疗兵立刻上去按住了他,医生只是在他腿上一按,就皱眉说:“你不能再动了,右腿四处骨折,这种情况下还负重前行,你他妈想下半辈子坐轮椅吗。”
他是急得骂出了口,不过没人会责怪他,这是一种真性情的关心。
龙一行恼火的喝道:“姚孝成,你敢隐瞒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