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宝杰都这样了,会议室里其他人哪敢有别的想法。
这位洲府顶级的纨绔,一向风度翩翩,长辈们交口称赞,在所有人的眼里一向是个儒雅温和之人。
可现在他煽了自己一巴掌,披头散发的不说咬着牙满面的狰狞之色,哪怕是张宝达都没见过这样的一面。
一群纨绔少爷面面相觑,最后都抬起了手自己抽起了耳光,啪啪的声音响起就不知道他们留了几分力。
张宝杰擦了一下嘴角的血,小心翼翼问:“肖少,这样是否可以。”
肖博点了点头没说话,事实上特别的慌,和赵玉清都悄悄的握住了手,倒不是秀恩爱只是彼此心里都忐忑啊。
他们都是平头百姓,虽然也有血性但身性与人为善,人家都摆出那样的低姿态还这样咄咄相逼,彼此都觉得很不合适。
严永倒是开了口:“一会,一人摆一颗牙在桌子上,不摆的话就别停了。”
这一说,明显是断绝了他们想敷衍了事的心思。
只是抽得掉一颗牙下来,那岂不是说满口牙都打松了,这可是硬打那得使多大的劲,花多长的时间,才能对自己下这样的狠手。
不过没人敢说什么,明显的会议室里的啪啪声不只变快了,也变得特别的响亮。
肖博眉头一皱,他都觉得严永过份了,这不是把人得罪死了嘛,万一他们记仇以后乱搞怎么办。
赵玉清也是满心的忐忑,都想开口求情了。
但严永却是轻描淡写道:“宝杰,真是便宜这帮混帐了,没眼力劲不说找死的能耐还挺强的。”
“要不是你爹,今儿绝不会劳烦各位公子少爷。”
张宝杰陪着笑说:“那是,还好来的是严大哥,要是其他人可没这么好说话,多谢严大哥了。”
这一说,所有人想到了一个问题。
人家姓张的和姓严的是一个系统内的,这都不给面子大事化小,证明这姓肖的真是大有来头。
恐怕派严永来,就是想赶紧大事化小,如果不是他的话性质会更恶劣。
这一想,他们手上都不敢留力了,一点侥幸之心都没有使劲的抽着自己,现在就想着能把这事搞定就行了。
纨绔子弟,飞扬跋扈,但在关键的适合装起孙子来也不会含糊,这是他们的优点也是常人没有的觉悟。
先抽下一颗牙,那可是给严少面子,脸是肯定丢了得想办法给严少留下一个好印象才是。
肖博和赵玉清看得目瞪口呆,一屋子的纨绔子弟一起掌嘴而且一个比一个用力,场面何其的壮观。
赵玉清悄悄拉了肖博一下,说:“小博,我想回去看看爸爸妈妈,还是不放心。”
肖博犹豫了一下,朝严永说:“严大哥,这里就交给你了,我陪玉清回去一下,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