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去,放心吧。”
等肖博一走,严永才伸了一个懒腰坐了下来,打着哈欠说:“宝杰,给他们弄点吃的吧,一点力气都没有,我得等到什么时候啊,老子时间宝贵可不想在这虚度光阴。”
一听这不耐烦的语气,张宝杰立刻凶神恶煞的吼道:“没听见严少的话嘛,你们他妈的卖点力,要是让严少亲自动手的话,你们配吗??”
这话一说,是暗示也是警告,屋内的纨绔子弟们哆嗦着,手上更加的用力了。
被严永煽上一巴掌,丢人现眼是一回事,更为可怕的是会连累到他们的长辈,起码严永这一巴掌下去,依附于严家的那些人会立场鲜明的排挤他们。
而照现在来看,严少亲自过问这事,恐怕也是在巴结那姓肖的。
持续了十分钟,林学友开始的拿着一颗带血的牙放在桌上,含糊不清的哼道:“下来了,下来了。”
此时他是披头散发,脸都肿了一大块,那模样狼狈得很哪有之前的意气风发。
严永眯着眼睛,双脚架在桌上休息着,正眼都没看他一眼只是点了点头而已。
这等真正纨绔子弟的嚣张作派,让在场的人是心服口服,只动嘴皮子不动手,真他妈的跋扈。
张宝达心想这孙子……似乎本来就驻牙要去拔掉,便宜他了。
张宝达是欲哭无泪,他下手最狠,奈何这牙口实在太好了,居然被姓林的捡了便宜。
二十分钟过去了,严永的眉头都皱了起来,阴阳怪气的哼着:“你们这些公子哥儿,牙口都不错啊。”
张宝杰倒了杯茶过来,陪笑道:“严少你喝口茶消消火,这些混帐东西手软脚软的没办法,就算是卖了力气那也上不了台面不是。”
“靠,浪费我的时间,这二十分钟我去睡觉多好啊。”
严永睁开了眼,喝了口茶后终于拍起了桌子,怒声道:“要不是小博兄弟说了要你们自己掌嘴,老子亲手把你们一口牙都打掉让你们吞下去,一群混帐东西是没吃饭是吧。”
严少出了名的温和,这一吼连旁边的张宝杰都吓得一个哆嗦。
半个小时过后,每个纨绔子弟都鼻青脸肿,嘴唇开裂不停的流着血,他们的面前都放着一颗牙齿。
张宝达是欲哭无泪,他打着打着打着急了,面前摆着四颗明显是吃了亏。
可他那时候太急了,他深知自己家依仗的是大伯,严家又是大伯的顶头上司,这要是怪罪下来的话都不用大伯动手,亲爹就会打断他的腿。
所以他下的是最狠的手,压根就没把自己当人看,人家是牙是打松了掰下来了,他是硬生生的把自己的牙给打飞了。
严永这才站了起来,环视了一圈后赞赏笑说:“张家家教不错,没把我弟弟的话当耳边风,很有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