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听过。
不过东灵教的凶残,存天理,灭人性,这里存在数百年的造反邪教手段之凶残,从没人敢怀疑。
“沈顺天,贵为东灵教护教法王,自然知道全家是什么下场。于是他以法王之名赎罪,东灵教死灰复燃正是用人之际,见沈家还算用得上就难得的宽宏大量一次,而代价是教主看上了法王的长孙女,带回了教内。”
沈欣开始解着身上的衣服,轻描淡写道:“东灵教,需要一个新的圣女,这也是沈家得以活命的代价。”
“而东灵教对一个不忠心的法王那么执着,是因为这个法王贪婪无度,偷走了很多教内圣物,他宁可孙女被带走,都不肯说出这些东西的下落。”
一个是自己的爷爷,一个是自己的父亲。
沈欣是凄厉的一笑,解掉了身上的遮羞之物,露出了那完美无暇的身体,直至一丝不挂。
从来不曾饮过一滴烈酒的她,拿出了一个古怪的瓶子仰头喝下。
雪白的肌肤逐渐变得通红起来,这种红色十分的古怪,有点压抑似是鲜血开始凝固一样,沈欣的脸色也变得痛苦而又扭曲。
一片黑红之中,丝丝的雪白细腻无比,形成了一个个古怪而纹路。
“欣儿,你这是……”沈文辉看得头皮发麻。
女儿的身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文字,犹如是一块行走的石碑一样,哪怕是脸上都有着那些古怪的铭文,这一幕邪门到看上一眼就觉得骨头发软。
“圣教义!”沈顺天浑浊的老眼含泪。
他比谁都清楚,在身上纹刻圣教义,需要经受多少的痛苦。
沈欣急喘着,说:“名义上出去留学的那一年,每一日我都受尽这种折磨,泡那些怪药泡得骨头发软,他们在我身上留下了这些所谓的教义,这是成为圣女的象征,在他们看来是最神圣的东西。”
“每,每一日?”沈文辉一听,是心疼得直落泪。
“古老的邪门手艺,呵呵,是挺疼的。”
“因为要在活血的时候纹,所以不能麻醉,人亦要保持清醒,据说生不如死的痛苦过后才能明白圣教义的真髓。”
沈欣慢慢的扣上了衣服,却是轻描淡写道:“当了这个圣女,在东灵教就是一人之下了,这算是唯一的好处了,说来是得谢谢护教法王,肥水不流外人田啊。”
“当然,那些圣物,早年间也被你挥霍无度了吧。”
穿上了衣服,沈欣把苹果丢进了垃圾桶里,握紧了手里的刀。
沈顺天嘶哑着声,老泪浑浊的说:“欣儿,我罪该万死,当年我若有勇气与还没落的圣教抵抗,也不至于让你遭了那么多的罪。”
那么多?这个词让沈文辉心头发颤。
难道自己不知情的,远远还有更多??
沈欣擦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