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见多了,可被几十条狗这样冲过来,一顿横扑乱咬的谁都没经历过,瞬间巷子里是惨叫连天。
“我去,妈的这条赖皮狗!”
那些狗全饿红眼了,上来就扑咬地上的肉,顺带的就把人也冲得七倒八歪的。
有的混混尖叫了一声,几乎是本性使然举起匕首就砍,结果一见血让这些狗瞬间发了疯,场面一下就乱得不可开交。
徐兴权看得有滋有味,骂了一声道:“他奶奶的,来的全是臭鱼烂虾这是看不起老子,他奶奶的老子出来混的时候你们还在玩泥巴呢。”
说着话,徐兴权感觉后背微微发凉,下意识的回头道:“大师,我早说了能派来对付我的肯定不是什么上得了台面的东西,您不必这样紧张。”
“施主误会了,贫僧不是紧张。”
徐兴权身后,一个衣着蓝缕有如乞丐的僧人盘腿而坐,与一身的破烂相比,露出的肌肉结实鼓起十分的吓人。
徐兴权不知道这老和尚的来路,但看那气势就知道不是常人。
金刚门执法长老白敬,亦算是名声在外的一个狠人,被派来保护徐兴权一家,有他一人坐镇一般的宵小之辈来了定是有来无回。
以老廖的丧心病狂,恐怕亦不会放过徐兴权这一家世交,所以林野一早就安排他过来。
白敬已经辞去执法长老一职,执着的说要跟随在师叔的身边,重走一次没见识过的血佛子之道。正好手上缺人用,林野使唤起来毫无压力,并且这老小子还十分乐意。
“那大师您是怎么了?”
白敬此时的情况很古怪,皮肤呈现一种十分亢奋的红色,整个身体都是僵硬的。
他双手合十,手臂微微发颤不说,脸上的肌肉都是时不时的抖一下,表情狰狞得有点扭曲了,那种杀意腾腾看一眼都让人感觉骨头发麻。
“修炼道心,见笑了!”
白敬咬着牙,却不敢闭眼,眼睛死死的盯着巷子里的情况。
一个以杀证道的血佛子,就不该是清静修炼之人,但滥杀的话只是杀人狂而已,那并不是血佛子追求的道。
眼前这一幕是林野特地交代的,徐兴权最喜欢搞这种事情,那就顺便让一直闭关修炼的白敬感受一下杀的不同心境。
面对可轻而易举杀掉的敌人,却不出手只是眼睁睁的看着,止杀的克制正是对杀心的磨练之一。
明明是几个臭鱼烂虾,但被那么多狗扑咬着也是见了血,惨叫声加之那种极是凄惨的场面,让白敬蠢蠢欲动但只能选择努力的克制。
止杀,在血佛子之道看来是道行逆施,但白敬并没有怀疑且照做了。
人有杀性,而对兽来说杀是本能,最大的差距就是人能克制,这一点让白敬若有所得,却不甚了解。
今夜看着这一幕,多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