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所得。
“师叔的证杀之道,确实玄妙。”
白敬嘀咕了一声,耳边突然清静了什么都听不见,闭上了眼睛开始进入冥想的状态。
杀之道,竟然如此复杂多点,对于白敬来说是完全上升了一个领域。
徐兴权颇是无语,心想您不是来保护我们一家的嘛,这会眯着眼睛在这睡上了,还得我看着你啊。
“得,反正这会能来是自己人,今晚也睡不着就陪你一起等吧。”
徐兴权坐在他旁边点了根烟,饶有兴致的看着巷子里的人被咬的惨叫连连,估计这会已经咬死一两个了。
野猴子说过这些人应该都是通缉犯,厉害的那些早就被收拾了来的都是不成气候的,现在来看确实是这么回事。
警务司大楼深夜里依旧灯火通明,顶层的司长办公室里,金文龙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
良久以后有人敲门,他一开口声音嘶哑得自己都在害怕:“进来!”
开门的是沈文辉,这位沈家大房的大爷姗姗来迟,这会的脸色多少也有点别扭,看着金文龙都有点无语了。
之前金文龙处处和沈家做队,这会突然说金文龙是自己人,怎么感觉是怎么古怪。
尽管没有细问,但沈文辉就是觉得怪,他这一事无成的家伙骨子里还是很单纯的,有点适应不了这样的反转。
金文龙抬头看了看他,心里也是无味杂沉,沉着声说:“沈家主,怎么有空到这里来。”
“我来干什么你不清楚?”沈文辉反问了一句。
说完这一句,气氛很尴尬的沉默了,明显彼此都不太适应。
金文龙一咬牙,说:“知道了,这就出发吧,不过你确定齐家的人都没跑吗?”
“百分百确定,我们一直派人盯着呢。”沈文辉咬着牙说:“之前派去了一队人全是废物,一个小小的齐家都搞不定,这次就要让这帮吃里扒外的东西知道,我们沈家的底蕴深不可测,不是他们能招惹的。”
“这帮窝里反的家伙,一个个都该死。”
“而且我负责的只是齐家的亲戚,齐欣然姐弟另有人去,所以没什么压力。”
这些话金文龙都装听不见,带着他下楼,指挥了一队人马跟着沈文辉一起去抓人。
想想都觉得讽刺,现在警务司摇身一变成了沈家的走狗,别说沈文辉耀武扬威着很别扭,金文龙这心里都是感觉特别的拧歪。
那些员警都觉得怪怪的,不过这是司长亲自下的令,他们也没说什么就跟沈文辉出发了。
安排妥当,金文龙收拾好东西下了班,不过他根本没回去休息。
广城运河码头几乎看不见人,金文龙把车一停下意识的四下张望了一眼,本能的感觉四周的黑暗中不知道藏了多少人在警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