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王虽然是国议会里的文职人员,但说白了能混出头的哪一个不是文武双全。
不敢说是绝顶的高手,但对上杨青川那个级别绝不落下风。
沈东王微微一动,一瞬间身体又和僵住了一样不敢动弹,任由那烟头砸到了脸上,哼都不哼一声。
“东王,你干什么,受的屈辱还不够吗?”
沈文辉很是懊恼,赶紧给儿子擦着脸上的烟灰,皮肤微微的烫红了不过没什么大碍。
洛灵嘲笑道:“这一点伤也怕嘛,对了沈东王你是在龙城吃软饭上位的,这张小白脸伤到了确实不好。”
“你个贱女人,你说什么。”
沈文辉愚蠢但不是没骨气,今日儿子受到的屈辱已经让他几乎发疯,一听这话哪还受得了,顿时暴怒着准备朝洛灵动手,即便是打不过但鱼死网破的勇气他还是有的。
尤其一转身,面对是洛灵不屑的冷笑,他更是没了理智。
刚才的齐欣然是这样,现在这个女军人也是这样,沈家的人是典型的大男子主义重男轻女。
当年沈顺天以长房第一孙必须是男孙的说法淹死了他的大女儿,沈文辉选择了默许,因为他骨子里也是这样一个心理扭曲之人。
被女人蔑视,是天大的耻辱,甚至可以说是沈文辉的逆麟。
这样的嘲笑足够让他失去理智,让他发疯,让他癫狂。
沈文辉刚一转身,沈东王已经摸上了他的后颈,轻轻的一捏暴跳如雷的沈家大老爷就软软的倒在了他的怀里。
沈东王面色淡然道:“卑职参见大元帅。”
军车内,林野又点了一根烟,冷漠的看着他说:“我的一念之仁,并非心慈手软。洛中校在这代表的是我,你居然敢冷言相向,莫不是觉得我不敢把你们父子就地格杀于此。”
轻描淡写的话,语气上明明没任何威胁的意味,但却有一种让人受不了的阴森。
“卑职不敢!”
沈东王吓得混身一个哆嗦,甚至不敢抬头去看这个仇家的真容,即便在国议会面见那些手眼通天的大佬时,都不曾有过这样恐慌的感觉。
他现在可是参与了联合工作组的成员,按理来说林帅动他是在挑衅国议会的权威,是在藐视禁军令。
即便擅离职守,只要林帅敢对工作组的人下手,那面对的将是整个国议会的怒火。
可现在他坚定的相信,这都只是旁人觉得而已,自己敢再顶撞一句的话,绝对是命丧当场。
“还算有点脑子,难怪能在龙城混出头。”
车窗缓缓的摇上,军车扬长而去没多一句的废话。
沈文辉再次醒来的时候,眼睛还没睁开就听见了啪啪的声音很是清脆,定眼一看眼前的一幕让他几乎疯了。
最骄傲的儿子沈东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