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跪在那个女人的面前不说,左右开弓的赏自己耳光,每一下都特别的用力,两个脸颊都肿起来不说,一向温文尔雅的儿子这会是披头散发十分的狼狈。
这一幕特别的熟悉,曾几何时沈家号称沈半城的时候,多少得罪过沈家的人都这样做过,为的是求自己能放他一条生路。
沈文辉享受高高在上的感觉,所以也喜欢羞辱别人,但他没想到这事会重现在沈家的身上,而且还是自己最引以为傲的那个儿子。
沈文辉眼里全是血丝,想动却发现自己被绑得动弹不得,想叫喊嘴里却塞了块破布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洛灵瞥了他一眼,笑说:“你儿子很孝顺,怕你醒了乱说话会遭没必要的罪,所以先把你的嘴堵上了。”
沈东王的动作微微一停,没有回头亦没有犹豫,继续赏着自己耳光。
沈文辉急得直挣扎,充满血丝的眼珠子几乎要凸出来了,脸色狰狞得几乎扭曲,已经是彻底发狂的边缘。
知父莫若子,沈东王很清楚,自己现在所受的屈辱,在父亲看来是比死更难受的事情。
沈文辉狂傲无知,但从不是怕死之人,苟且偷生这种事他不会做,他宁可死无全尸都不会受这种屈辱。
或许为了自己,他能甘愿做这些事,但他绝不会看着这个长子受这样的侮辱。
洛灵背负着双手,淡声道:“看不懂嘛,这叫掌嘴,呈一时的口舌之快不见得有好下场。”
沈文辉被绑着也在发狂的挣扎着,因为看见的是比死还难接受的屈辱,如果沈顺天知道的话恐怕也是死不瞑目。
沈东王的每一下都特别用力,一点偷工减料的想法都不敢有,足见他有多心灰意冷。
洛灵一直冷眼相看,直到沈东王摇晃着几乎要晕厥的时候,才开了口:“刚才那句话还知道吧。”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沈东王哆嗦了一下,明明来广城时自己意气风发,以为身在联合工作组,林帅势必投鼠忌器不敢乱来。
哪怕是拼个前途尽毁,或是彻底的撕破脸皮,以鱼死网破的魄力绝对能保得住父亲一命。
可仅是刚才那一句,他用余光瞥的那一眼,心就彻底的凉了,也丧失了所有的尊严和勇气。
自己的勇气,魄力,和回到广城的决心只是个笑话。潭文俊说的很对,自己并不具备有这种魄力的资格,就算林帅将自己杀掉,又有谁会为了一个在龙城立足未稳的沈东王去和林帅做对。
新崛起的年轻人多如牛毛,可真能挑衅到三军之魂的,又有几个?
“林帅说过,沈文辉可以活着,但他双足立地的那一刻,就是他的死期。”
“林家,一向恩怨分明,把该还的债都还了他就有活命的机会。”
洛灵说完这话,背负着双手飘然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