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能这样……”廖孟谚瞬间面如死灰,又气又怕说话都在哆嗦了:“那是战争,可我的老婆孩子都是华国同胞,不是非我族类的外敌,你怎么可以对他们下毒手。”
“下毒手??廖副局看来对是我有点误会了。”
林野轻描淡写道:“所谓的误炸确实是故意的,但那针对的都是外敌,廖局长难道以为我会命令龙一行,用导弹去误炸一艘载满了华国百姓,开往北欧的游轮吗?”
这轻飘飘的一句,已经让廖孟谚面如死灰了。
这背水一战恐怕难逃一死,所以他拼尽全力甚至叫弟弟露了面,这已经引起娘家人的不满了。
为此他已经提前布局,扣下了弟弟和沈欣所生的孩子,秘密藏匿起来准备做一个筹码,为了孩子沈欣绝不敢在关键的时刻窝里反。
弟弟也必定竭尽全力,因为过不了这个坎大家都要死。
而他自己的妻儿,则是连老婆家都瞒着,隐姓瞒名偷偷送上了开往北欧的游轮,这事甚至连他亲弟弟都瞒着。
“不过嘛,如果是触礁,或是遇到海盗之类的天灾人祸,我只能表示同情了。”
林帅在海外的这两年干了什么只有龙国公那个级别的人清楚,但这一次展露出的实力无疑证明了,林帅在海外还有可动用的强大力量。
别的不说,那五位顶级的基因学家能秘密入华,这已经是举世震惊了,何偿不是林帅在向国议会亮肌肉。
简单一点就一个天父会的存在,彭常青只要轻飘飘的一句话,青字辈的大帮会出手制造一起事故太简单了。
不需要牵连一船无辜的人,想要在公海上神不知鬼不觉的杀人亦不难,天父会这种世界性第一帮会,说到这些旁门左道之事那是绝对的行家里手。
败走的这两年,反而让林帅如虎添翼,没旁人无法想象的九死一生中有了国议会都不敢估计的强大实力。
“你,你……”廖孟谚咬着牙,恨声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林野面沉如水的看着他,没有任何的言语。
无声间的压迫是对灵魂最大的折磨,面色扭曲的廖孟谚几近崩溃的边缘,他感觉脸上一热,下意识的一看竟然是流了一滴泪。
耻辱的泪水,从离开皇族的那一刻起他已经心如磐石屏弃了人性,没想到自己还有流泪的时候。
终于,他颤抖的咬着牙,耻辱的泪水划过满是不甘的脸,颤巍了一下慢慢的弯下了腰,头重重的磕在了地上。
或许是心里太沉痛了,这一下磕得特别的重,但耻辱已经让他感觉不到疼痛了。
廖孟谚抬起了头,额头已经破了流了血,他满是怨毒看着林野吼道:“满意了吧!”
“如此不甘愿,我可以不勉强。”
“林家,只遵家训,从不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