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凌弱……”
睚眦之仇,必当百倍奉还……
林野淡然一声,廖孟谚知道无法轻易打发,一咬牙又跪在地上磕起了头。
没有喊停,他就不敢停,每一下都特别的用力,他甚至奢望自己能这样活活撞死,也好过跪在林忠的坟前如此丢人现眼。
“连沈欣都一直以为你是孩子的父亲,说真的你们兄弟俩神出鬼没,总是以假乱真的出现让人摸不着头脑,你弟弟和沈欣的孩子想来也被你送走了吧。”
林野轻描淡写道:“也罢,我终究是人不是畜生,以后怎么样就看他们的造化吧。”
“你答应放过他们了?”廖孟谚是喜出望外,大起大落间他的情绪也几近崩溃。
“我何时说过要残杀无辜的幼儿……”
林野淡然道:“只是你为官这些年,贪下的笔笔脏款,还有从皇族和东灵教手上搜刮来的不义之财,自然不能作为他们下半辈子安身立命的根本。”
说着话,山下国议会的人已经撤了,走的是特别的干脆。
廖孟谚看得有点失神,林野点起了第四根烟,淡笑道:“很奇怪嘛,你认为铁骨铮铮的曲阁老,走的是那么的干脆,这和你之前的预计完全不一样对吧。”
“曲忠,懦夫……”廖孟谚啐了一口。
“他?不,他比你看得更明白。”
“他站在我的面前,只不过是一个过场而已。”
林野轻描淡写道:“国议会的阁老,哪一个不是精得让狐狸都羞愧的老贼。曲忠来之前其实已经盘算过了,仅是亲手杀了你就会让我头疼,加之我处事一向恩怨分明,他此行并没有任何风险。”
“有枣无枣打三杆,即便没得到任何的好处,输给我并不丢人。相反,这是他资历上浓墨重彩的一笔,国议会的阁老确实德高望重,但有胆量站在我面前的可寥寥无几,即便他败走了但一回龙城必须声名榷起。”
林野感慨道:“这位最年轻的阁老,顺势而为走了这个过场,解决了他立足未稳威望不足的问题,何偿不是一笔很好的买卖。”
“他灰头土脸的离开,已经是丧家之犬了,这又是为何。”廖孟谚甚是不解。
堂堂国之阁老,师出有名的情况下完全有资格和林帅硬碰硬,林帅轻易不敢胡来,只要曲忠抱着拼死的决心,林帅亦不可能轻易动他。
“因为曲忠一开始就做好了各种打算,面对任何的情况都有退路,这一次不算是败走,只能说也是在他的算计之中。毕竟秀才遇上了兵,对于他来说自然不算失败,他可以回龙城义正严辞痛骂我行事霸道,痛骂我不顾全大局只为了个人恩怨。”
“如此一来,文人曲隔老依旧深明大义,毕竟我和他无怨无仇他敢站到我的面前。于公而言,他是光明磊落称得上文人傲骨,于私而言那些仇视我的人也会支持他,如此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