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自然划算。”
“他这一走,可以堂而皇之了回避这事,国议会为了脸面,势必派出一个更为有力且有足够资格做我对手的阁老来处理此事。”
林野意味深长道:“那时候,对我来说才头疼。”
“派谁?”廖孟谚几乎是下意识的问了一声,此时此刻他发现自己对于曾经满心向往的国议会,简直是一无所知。
“那些老狐狸想坐山观虎斗,但曲忠一败走国议会上下势必咆哮,军部这道脱裤子放屁的禁军令也会被诟病。届时为了国议会的权威,势必要派出真正有实力的阁老。”
“不外乎那几个,龙国公,姓伍的,姜伯龙,或者是洛老爷子……”
林野最后说了一声:“龙城,始终就是那样一个地方,他离开龙城的时候已经做好了各种退路的规模,每一条都对他有利,稳赚不赔的买卖谁不干。”
“这个混蛋!!!”廖孟谚忍不住骂了一声。
龙城的人看似每一个都大义凛然,每一个都大公无私,实际上他们连头发丝都在算计。
正说着话,一辆破败的轿车孤零零的开上了车,是这时候广城不该出现的军车,但却不隶属于禁卫连。
林野沉默的看着那辆车,叹息了一声:“看来,先来的并不是好消息啊。”
廖孟谚回头看清了驾车的人,眼里满是血丝:“是,是这个混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