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有先见之明地在王老师面前告了假,离开舞厅先走一步,中途掏出手机,翻开今早的通话记录,就着那个打进来的手机号给他回复过去。
电话响了很久,那头无人接听,却也一直没有挂断,好像就打算这么晾着她。这其实也是陆安然惯用的伎俩,如今换了人,让她尝到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的感受。
挂断电话后,还在想着要不要重新拨过去,手机居然接到了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郁总人在博学楼305会议室,陆小姐可以直接过来。”
徐特助发出短信后,默默看了眼身前端坐的郁总。郁自谌双腿交叠,垂在膝盖上的左手握着手机,刚才反复闪烁的手机屏幕已经不再亮起。
明明是自己不愿接听电话,可是真等对方不再打进来,内心又怅然若失。
作陪的深大校长不知道为什么对方的兴致突然差了下去,以为对方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不好再继续商量捐助的事情,只得把话题扯开。
结果他哪壶不开提哪壶:“不知道郁总的侄女儿陆安然同学今天下午有没有课程安排,郁总可要见见她,听听她怎么说?毕竟是在文院读书的学生,年轻人想法更有创意……”
话音未落,郁自谌把手机搁回桌面,很不给面子地打断他的建议:“年轻人就是想法太多太活络,才总是天马行空,想些不切实际的事。”
这番话说得校长摸不着头脑,只得赔笑:“郁总的考虑也很合理。那志城今年在深大的秋招名额已经确定下来了?”
郁总身边的徐特助很有眼色地替老板接话,回答很官方:“深大的秋招工作,志城人事部那边正在展开工作,具体事项依实际情况而定。”
几人正闲聊着,门外响起一阵轻盈的脚步声。紧接着,“叩叩”两声敲门声响起。
徐特助过去开了门。
校长看了眼出现在门口的女孩,登即眉开眼笑:“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啊!郁总,是你把你侄女儿叫过来的?”
郁自谌瞥了眼门外站着的女孩,她面色有几分酡红,额角渗出些许细密的汗珠,那张俏脸如含苞泣露的睡莲。
陆安然礼貌地和校长做了问候,就跟他说:“我有点话要和郁先生说。”
这话正中校长下怀,他也没注意到陆安然喊郁自谌的称呼发生了变化,忙不迭点头:“安然啊,有空带你叔叔在校园里走一走,参观下我们深大的风景。你们文院的新教学楼的确是要挑个好点的地理位置修建。”
校长等人离开后,徐特助也想识趣地悄悄溜走,却被郁总的话拦住了脚:“你喊她过来的?”
徐特助甩锅的功夫炉火纯青:“是陆小姐发短信问我您在哪里,我才告诉她的,陆小姐的消息我不好不回啊!”说罢还做出一副夹在中间左右为难的神情。
郁自谌话是在跟徐特助说,眼神却牢牢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