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前的女孩:“她会想到问你要我的行踪?发的短信在哪里,给我看看?”不好糊弄。
徐特助叫苦不迭,心底暗暗腹贬郁总真不是个好糊弄的主,嘴里勉强地圆谎:“呵呵,我手快,已经把短信给删掉了。”
陆安然静静站在一旁听二人你来我往,也不戳破徐特助的谎言。
等徐特助出去后,室内立刻陷入两个人沉默的对峙中。
好一会,还是郁自谌先开的口:“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今天下午没有课。按你的习惯,人现在应该在图书馆。”
还真是把她的一切摸得一清二楚。
女孩安静垂首的态度让郁自谌不满:“不解释解释?”
“舍友的交谊舞课,她让我来给她当舞伴。”陆安然淡淡道,没有刻意详加解释自己刚才和陌生男生跳舞的原因。
“所以,你的舍友是个男的?”郁自谌轻轻一笑,只是表情倏无笑意。
这表情莫名让陆安然回想起那天晚上,在君悦酒店,他稳固有力的手紧紧禁锢住自己下巴时,脸上一闪而过的阴鹜。
她顿了顿,把话说得更明了:“我跟他跳舞,是老师要求给同学做示范而已,没有你以为的那些感情。”
“是吗?没有我以为的那些感情?”郁自谌从座位上起身,朝站在角落里的陆安然走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