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暴尸荒野,不久就变成了山中豺狼的美味佳肴,只平添了几具白骨。
田尔耕看着十几个锦衣卫瞬间瘫软的倒下去,脸上更是没有一点血色,在这炎炎夏日他却如掉入寒潭中一样感到了冬天般的彻骨寒冷,那就如同是天山上的冰,刺入脊髓。
鬼马刀斜眼看着杨天翼,道:“走镖行江湖,你们也不容易,你们过得也是将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过活。我知道,如此丢了镖,对你们中原镖局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情。但是我也只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而已。但是本小爷今天心情不错,只求这批红货,且放你们一条生路。你们还是快快离开这里。”
杨天翼却没有走,他不能走。中原镖局这趟镖,重要的并不是金银,而是保护客夫人的安危。客夫人现在昏迷不醒,田尔耕已经成了孤家寡人,他们不能袖手不管而一走了之。
如果此事传出去,中原镖局就没有脸面在江湖上立足了。如果此事传到皇帝朱由校耳朵里,中原镖局定会有血光灭顶之灾。
杨天翼看着已经毙命的锦衣卫,看着躺在地上受伤的徐再用,心底更是一沉。他想要力战而死,至少也可以对得起中原镖局四个字,但是他却又没有勇气出手,因为一切都已经是徒劳。
即便是自己奋战到底,血染这谷底,却也已经无法挽回败局。
十六个大汉已经将镖车里的红货都装进了两口棺材。鬼马刀右手一挥,十六个大汉就抬起棺材沿着狭小的山路走向谷底。杨天翼和田尔耕瞪大眼睛看着却无力挽回。
鬼马刀掀开车帘,对秋紫衣道:“我们可以走了。不要再玩了,再玩,回去神爷就要生气了。”
杨天翼脸色一变,疑惑的看着两个人,对着鬼马刀道:“原来你们认识?”鬼马刀轻轻叹息一声,微微一笑,似乎在嘲笑杨天翼。
杨天翼沉思一下,似乎想明白了什么,接着道:“一环连一环的连环计,果然厉害。”田尔耕捂住肿胖的脸,嘟嘟囔囔道:“什么连环计?”
杨天翼点点头,指着鬼马刀和秋紫衣接着道:“你们故意出现在大道上,先用苦肉计,让我们同情你,骗了徐再用这个大傻瓜,就是要让秋紫衣留在我们镖队。路过岔路口,我本坚持走大路,但是秋紫衣却用激将法刺激徐再用非要走这条危险山路,将我们带进这条山谷。如此,正好落入你们事先设计好的险境之中,让我们成了困兽。你们里应外合,扣住客夫人,捆住我们手脚。你们这么做,难道就是为了这一趟镖银吗?”
田尔耕听杨天翼一言,似乎也明白了其中利害,原来这一切都是一个局。一个很简单的局,但是却让所有人都着了道。
秋紫衣跃下马车,开口道:“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她拍拍杨天翼的肩膀,甜甜的一笑,道:“小诸葛,你也只能是一个事后诸葛亮罢了。但是你似乎忘记了,我们还用了美人计。”
鬼马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