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一笑,接着道:“我们做这一切都不过就是为了劫镖。你不觉得这样劫镖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吗?如果你有兴趣,不妨到我们神王峪走一遭如何?”
话说完,鬼马刀就走到徐再用身边,看看已经奄奄一息的徐再用,道:“不好意思,我本不想伤人,但是你却非要招惹小爷。我的马终究还是我的。但是你的命却已经不是你的了。”
他牵着自己那匹大宛良驹就走了。秋紫衣冲着杨天翼和田尔耕笑笑,笑得很是迷人,就像是一缕春风。
秋紫衣却突然出手,手中小刀一划,竟将田尔耕的右耳朵削了下来。田尔耕“啊”的惨叫一声,用力使劲捂住,但是血还是喷了出来。他怒目圆睁,咬着牙,仿佛要将秋紫衣一口咬死,但是他没有出手。田尔耕绝不是傻瓜,他知道自己绝不是秋紫衣的对手。他就只能看着秋紫衣拿着自己的耳朵走向远方。
只听得远处传来秋紫衣的话,道:“这只耳朵留着喂狗真是再好不过了。”
神王寨隐匿在神王峪的半山腰,三起小院落依山势而建,远望去就像是梯田一样,层层递高,每一重院落都竖着一杆大旗,大旗上写着一个大大的“神”字。
几十个身穿花花绿绿衣衫的小喽啰手持长枪分列左右。两口棺材就摆放在第一重院落的小院里。十六个赤裸着上身的彪形大汉就像是卫士一样守护着棺材。毒辣的太阳照射在他们身上,他们却没有动。
厅堂外的屋檐下挂着一个鸟笼子,鸟笼子里养着一只灰白相间的鸽子。
厅堂布置的很是简单,正墙上挂着一幅画,画着一条腾云驾雾的龙。一张八仙桌靠墙,八仙桌上摆放着一个不大不小的檀木盒,两张梨花木背椅。八张木椅分列厅堂左右,每张木椅中间都摆放着一张木桌,桌上摆着茶水和一些简单的水果。
一位满头白发,双鬓斑白但气色红润的老者身穿一件粗布长衫坐在木轮椅上,他的手里正拿着一封信,信封上画着一条龙。耳朵大的垂下如佛祖释迦摩的瘦脸汉子顺风耳还有眼睛却瞪大就像是死鱼眼的胖大的汉子千里眼就伺候在老者身后。
一位身穿灰色粗布长衫,满脸络腮胡子,脸色紫铜的中年汉子就坐在厅堂木椅上喝茶。
一柄长剑就摆在了木桌上。
秋紫衣已经换了一件衣衫,手握一柄短剑,踏进厅堂就走到了老者身后。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捶打着老者的肩头。秋紫衣是个聪明人,非礼勿言的道理她还是懂得的。
鬼马刀咬着一颗梨子就走进了厅堂,走到老者面前,抱拳施礼道:“神爷,我们已经将货拿回来了。”
满脸络腮胡子的中年汉子听鬼马刀一言,没有说话,脸上却显出兴奋之色,仰头便将整杯茶倒进口中,就像是喝酒一般。
神爷又将信看了一遍,这封信就像是一个赤裸的美人,他已经看了十几遍,却还是有一种意犹未尽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