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实的挨了几脚。
鬼马刀一个翻身就落在棺材后面,轻轻推出一掌,棺材就飞了起来直击向刀清风。刀清风一跃而起,一脚就踢在了棺材上,棺材转了方向,直直的撞在了长亭的一根亭柱上。
“轰”的一声,长亭就塌了下来,将那具棺材压在了下面。
刀爷的身子就像是一阵风,当棺材撞在长亭上的一瞬,他已经出手,他已经将长亭檐下的鸟笼子拿在了手里。
他“哎呀”一声对范文程道:“可惜了那盘棋,还没有下完啊。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有机会和范先生再下上一盘。”
没有人能看清刀爷是如何出手的,他就像是一阵风。吴三桂早已经看的傻了眼,像一个木鸡一样呆立在那里。
他没有想到世间还有如此功夫的人。他忽然觉得,自己跟着父亲吴襄和舅父祖大寿学的功夫都不过就是花拳绣腿,小孩子过家家的东西,那就根本就是不值得一提。
鬼马刀轻点马车,就飞了起来,瞬间就挥出了三十七拳,拳拳进逼,虎虎生风,一拳快比一拳,一拳猛似一拳。刀清风全身都已经被鬼马刀的劲风所笼罩,已经只有招架之功,却无还手之力,她就只有退。鬼马刀向前击一拳,刀清风就向后退一步。
鬼马刀又击出第三十八拳,这一拳力道更猛,猛于虎,出手更快,快似电,这一拳绝对可以将一块石头劈碎。刀清风已经闭起了眼睛,他已经没有了还手的机会。
但是这一拳却没有碰到刀清风,刀爷的手已经握住了鬼马刀的拳头。鬼马刀没有想到面前这个老者如此轻易的就将自己的拳风化解。
刀爷叱问道:“你是什么人?如何懂得神王拳?”刀爷的话语气凝重,就像是逼问一个罪犯。刀清风将胳膊搭在刀爷的肩头,对鬼马刀做了一个鬼脸,对刀爷道:“爹爹,他自己说是神王峪的人。我们已经在总兵府打过一架了。但是我怎么也觉得他是在借神王峪神爷的威名招摇撞骗。我看他就是一个骗子……”
鬼马刀听得刀清风言语,开口道:“小爷我行走江湖,不必借助任何人的威名。我从小在神王峪长大,何必还要假借神爷名头。你打不过我,就说如此言语。识相的,便将盗取的东西还回去。若是不然……”
刀爷点点头,将握紧的手松开,道:“你是神爷的人,怨不得会使神王拳。若是我们不还,你还能将我们都吞下肚去不成?就算是神爷在老夫面前,他也不敢夸下什么海口。你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竟然有如此口气。”
刀爷深叹一口气,转念一想,道:“神王爷怎么会和吴总兵有关系呢?江湖事还没有搞明白呢,却又来搅和朝廷的事情了。自己走过的路,自己遭过的罪难道已经忘记了?”
鬼马刀知道今天遇见了高人,随口敢评论神爷的人绝对是不简单的人,他到底是什么人呢?又怎么会让自己的儿子去总兵府盗取东西呢?
鬼马刀很是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