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礼貌的抱拳施礼道:“不知前辈如何称呼?他日有时间可以到我们神王峪做客。”刀爷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一笑。
刀清风看着鬼马刀,很是自豪的道:“我爹爹呢,就是辽东武林领袖,江湖三爷之一的刀爷。”鬼马刀更是一震,他的心已经提到了咽喉处,威震江湖的刀爷,就站在自己的面前,却不识得庐山真面目。
鬼马刀深舒一口气,幸好自己刚刚没有太莽撞行事,忙开口道:“晚辈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刀爷,还请刀爷……”刀爷未听他讲完,开口道:“机巧过人,也是一种油嘴滑舌。”
鬼马刀憋了一肚子的火自然是不能冲着刀爷撒的,但是他却可以找一个替死鬼,那就是面前这个身穿黑衣的刀清风。鬼马刀指着刀清风的鼻子道:“你一个大男人,整天爹爹的叫,嗲声嗲气的就像个姑娘家一样。”
范文嫣却是嫣然一笑,吴三桂更是笑得肆无忌惮,就像是偷吃了两块糖没有被人发现一样。刀清风已经气得脸都已经紫了,从来都没有人如此数落过她。范文程看看刀爷,浅浅的微笑。刀爷当然知道范文程这一笑的意思,他更清楚鬼马刀这句话的意思,道:“臭小子,你是无风也起三分浪啊。你是在骂我养个儿子像姑娘,说我刀爷不会养孩子吗?”
刀清风听刀爷如此一说,才明白鬼马刀这是含沙射影的骂人。她就轻轻的解开了头上的发髻,将那两片小胡子又揭下来。刀清风双手摆弄着头发,一脸的清新。
鬼马刀却有一种想哭的感觉,没有想到和自己在总兵府打了一架的黑衣人竟然是个女儿身。她那俊俏的脸,甜蜜的笑,就像是刮过的一阵清风,让人感到一种温暖。
鬼马刀呆立在那里,不知所措,一双眼睛落在刀清风身上。他已经忘记了整个世界,甚至连自己都已经忘记了。
刀爷咳嗽一声,问道:“神王爷让你来锦州给吴总兵贺喜来了吗?”鬼马刀低下头,若是自己入总兵府参加喜宴的事情被神爷知道了,定然会勃然大怒。他忙开口解释道:“不是的,其实,我就是奉家师之命,来辽东找刀爷你的。来到锦州城,正好赶上总兵家大婚,我就……”
刀爷看鬼马刀吞吞吐吐的样子,没有等他将话说完,就打断了他的话,道:“于是你就想混水摸鱼,混进总兵府免费的吃他一顿饭,对吗?”鬼马刀的脸更红,头也低的更沉,就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孩子。所有的一切都没有逃过刀爷的法眼。刀爷严厉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免费的东西就是最昂贵的东西。”
范文程轻轻一笑,道:“刀爷言重了。吴襄大婚的银两也是搜刮辽东百姓的,就算是这位少侠替辽东人吃他一顿,也不为过?你我没有去吃一顿,真是可惜的很啊?”
刀爷一笑道:“昨日我本来就要带你去大吃一顿,去看场好戏,你却只顾喝酒解闷,现在却觉得可惜了,但是世间却从来没有后悔药?想来以后却是没有机会能够再到总兵府去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