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尔和不想再看见大玉儿,他调转马头就想离开这里,但是大玉儿却拦着了他。大玉儿看着脸色铁青的察尔和,指着他手中的那张纸扇,开口道:“人都已经放掉了,留着那柄扇子已经没有用了,何必要附庸风雅,再去丢人现眼,成为整个科尔沁的笑柄呢?不如就留给我做个纪念好了,也好让我时刻记着你的好。”
大玉儿的一句话,就像是火上浇油一样,他狠狠的将那柄扇子丢在地上,手中的鞭子猛抽马屁股,就奔向了远方。
大玉儿捡起地上的那柄扇子,回头看去,一群汉人奴隶都跪倒在地,给她磕头,让她大吃一惊。她连忙将众人搀起,道:“你们还是快快逃命去吧,这次我赢了察尔和,只是侥幸,但是下次落入他手,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所有人都急匆匆的跑向了远处,他们也都不知道远处是不是他们要去的地方。头戴桶子样抹眉梁头巾,穿一领破旧的皂沿边麻布宽衫,腰系一条茶褐鸾带,眉清目秀,面白须长的中年汉子和身穿灰色粗布长衫,面目姣好的少年却站在那里没有动,他们没有要走的意思。
大玉儿觉得很是奇怪,问道:“你们不走?莫不是真的想留在我们这里吧?”中年汉子摇摇头,他双眼看着大玉儿,就像是看着一块出土的价值连城的碧玉。他更像是一个看相算命的先生,大玉儿被他看的脸都要红了。
他略一惊叹,恭敬施礼开口道:“姑娘,果然是一副大富大贵之相。”少年却笑道:“大哥,你几时学会了相面。你没有听那位察尔和说,她可是科尔沁寨桑贝勒的女儿,当然是大富大贵了。”
中年汉子却摇摇头,道:“不,没有那么简单,姑娘他日定能母仪天下,令世人所敬佩,令万世所敬仰。”
少年看着身边的中年汉子,他也感到一些惊讶,他以为大哥在开玩笑。谁不知道,能母仪天下,就是说一定要进宫做皇后。但是现在坐在皇宫中的天启皇帝朱由校,早已经被客氏和魏忠贤当成傀儡一样,又怎么可能到这科尔沁草原上选这位姑娘为皇后呢?
现在整个蒙古各部,都已经成为了满洲的附属国。大明皇帝又怎么可能到这里来迎娶这位科尔沁的格格呢?
少年心中窃喜,他不知道自己的哥哥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哥哥虽然从小喜欢研读一些周易八卦,奇门遁甲之术,但是却从来都没有见过他给人相面。
无论是谁,能听到这种赞扬的话,都一定会心花怒放。母仪天下,是多少女孩子心内向往的事情,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感觉。但是一入宫门深似海,又有多少人知道皇宫中的处处杀机,步步惊心,又有多少人知道后宫中那失落后无尽的凄凉哀怨。
杨先开大吼一声,道:“满口胡言。我们家大玉儿救了你们性命,没有句感谢的话也就罢了,却在这里信口开河。”杨先开最听不得就是这些人虚情的恭维,接着道:“当今皇上昏庸无能,信任奸佞,导致大明江山不保。难不成我们大玉儿今天救你一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