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恩将仇报的将其推向火坑,让她入宫去伺候昏庸的朱由校吗?”
中年汉子知道杨先开是误会了自己的意思,但是面相一说却又无法过多的解释,竟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大玉儿却没有一丝欣慰之感,她的脸上却挂着些不详的愁云。
她忽然想到了癫大师,他曾经也对自己说过如此的话。
却听得她低声开口道:“你也是这么说,你真的会相面吗?”中年汉子听此一言,却感到惊讶,道:“我不明白姑娘话中的意思。难道说,以前也有人这样说过这样的话吗?”
大玉儿看着中年汉子,点点头。她原本就不想说出这个秘密,每个人都有秘密,每个人也都有为自己保守秘密的权利。
但是她还是开口道:“那是在四五年前,我一个人骑马在这草原上,但是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就出现了两个人,他们不是我们科尔沁的人。”
中年汉子心中倍感诧异,竟然还有人说出同样的话。
他急忙开口问道:“是两个什么样的人?”杨先开也想知道这件未曾听闻的一段故事。
大玉儿略一沉思,开口道:“其中一个人身披长发,相貌倒还英俊,但是脸上却沾满了丝丝血迹,一身破旧的衣衫,竟然是用百十块破旧的废弃布料缝制而成,就像是一个乞丐,但是那件衣衫穿在他的身上却很是合身,但是他的身体却很是虚弱。”
中年汉子大吃一惊,看着少年,心道:“四五年前?百十块破布缝制的衣衫?难道是神龙子?”
他自己虽然与神龙子仅有一面之缘,但是神龙子的狂放不羁,谈笑风生的样子却始终回荡在脑海里。自己仅仅对其一饭之恩,却让神龙子在妹妹落难之时,不惜请刀爷出手帮助自己。
但是他却没有开口说话,只是听着大玉儿继续道:“另一个人是一个出家人,他穿着一件雪区喇嘛的衣衫,头上还戴着一顶铁界箍,样子令人可笑,说话也是疯疯癫癫的。”
大玉儿看着远方,那一天发生的事情就像是刚刚发生的一样,两个人的模样又浮现在眼前。
中年汉子点点头,接着问道:“他们都说了些什么?”大玉儿略一沉思,道:“其实,我见到他们的时候,那位身穿破旧衣衫的汉子好像是受了伤,他的衣衫似乎被剑气划开了十几道口子。他脸色惨白,脸上还流着血。倒是那位出家人却脸上带着一种说不清楚的笑意。两个人似乎走了很长的路才来到了我们科尔沁草原。他们向我讨要一壶水。那位身着喇嘛衣衫的出家人饮几口水,端详了我有一炷香的时间,随后开口说的话也就是像你所说的,说我日后能母仪天下,令世人敬仰之类的话。”
中年汉子摸摸自己的下巴,自语道:“这位疯疯癫癫的出家人到底是谁呢?”
大玉儿自然知道两个人就是神龙子和癫大师,但是当时他们就约定,要让大玉儿帮他们保守秘密。因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