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鹞子自小跟随海爷在海边长大,在海水中嬉戏玩耍。在他心中,整个江湖上最大的大人物就是海爷。
乞丐却看着远处,那里就是满洲后金盛京城,忽然似笑非笑的开口道:“刀爷。”
“刀爷”,鱼鹞子听得乞丐口中念出这两个字,忽然转头看着刀清风和鬼马刀。
他这次远离海上就是奉了师父海爷之命前来辽东,去向刀爷提亲的。他看着刀清风和鬼马刀,自己并不认识这两个人,他们为什么会提到刀爷呢?这两个人又是什么人?他们和刀爷有什么关系吗?一连串的疑问瞬间划过他的脑海。
乞丐看着鱼鹞子脸上的变化,不清楚他心中在想什么,因此也没有办法去帮忙。乞丐饮一口酒,开口道:“你不妨还是进去听听他们的谈话,也许会帮到你很多啊。”
鱼鹞子就将自己一坛酒放在乞丐身旁,起身走进客栈就坐回到自己的位子。他并不想过多的去侧听别人的谈话,但是这一切却又牵扯到刀爷。他也就只能够乖乖的坐下,慢慢的自斟自饮。
鱼鹞子心中忽然有一种做贼的感觉,而且是在光天化日之下。他的心忽然就跳得厉害,血似乎都流的快了起来。
“哞”的一声,乞丐饮下一口酒,刚想要躺下,就听见的一阵马蹄声。
他眯着眼看去,一位身穿紫衣长衫的姑娘手持短剑,骑着一匹快马也停在了客栈门前。鬼马刀看到门外的紫衣姑娘脸色却是一变,心中却是吃了一惊。他没有想到会在这穷山恶水之地见到秋紫衣,他恨不得现在马上找个地方躲起来。
鬼马刀脸上带着笑,轻轻的对刀清风道:“我肚子有些不舒服,先回房间休息。一会你帮我带两个菜到客房。”话说完,他就站起身遮住脸,走回到自己的房间。刀清风感到很诧异,刚刚还没有事,瞬间就不舒服了,她并没有理会鬼马刀,自语道:“一桌子好菜,你不吃,我就自己吃。让本姑娘把菜送到你房间,你还真的以为自己当大爷呢?要我伺候你,门都没有呢?”
秋紫衣将马拴好,踏进客栈,捡了一张干净的桌椅坐了下来,点了几样简单的小菜,自斟自饮起来,仿佛这个世界就只有她自己一样的怡然自得。伙计小强站在门前痴痴的看着秋紫衣,就连身穿破旧衣衫的乞丐汉子也呆呆的看着她,看着她手中的那柄短剑。
秋紫衣却仿佛什么都没有看见,被人欣赏总是一件令人舒服的事情。她却还是享受着自己的餐点。客栈虽然简陋,但是毕竟有吃有喝的,如此长途奔波几天,管饱自己的肚子才是正事。
马蹄声阵阵响起,四个人骑着四匹快马就从远处疾驰而来,道路上只留下了一阵阵飞腾的沙土。
当先一位手持金刚杵,耳朵上还带着一个铜环的癞头喇嘛,他踏进客栈开口就骂道:“这是什么破地方?难道让我们来是来受罪的吗?这种鸟地方,还不如我们藏地呢?”
一位手持罗汉棍的和尚单掌合十,站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