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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现在有战马一千零五十匹,每曲部分七十匹。衙门、军器监、斥候营各分三十,每个将领一匹。剩下的养于军中,外出办事之人皆可乘骑。”
一支几千人的军队,所要安排的东西多得让吴乐天有些受不了,一直到晚上才安排完。他回到家,家里多了两个身瘦如柴、已梳洗干净的女子。
一个是三十来岁的少妇,相貌普通,身材较高,和谢春花差不多,但比两女瘦多了。以前谢春花两女也瘦,现在吴乐天时不时让她们买鸡鸭来炖,已补得胖了一圈。另一个看样子只有十四五岁,在后世还未成年的小姑娘。他走进大厅,谢春花对两女说:
“快拜见少爷。”
“奴婢拜见少爷。”
吴乐天将两人挥起,张秀指着少妇介绍:
“少爷,她叫周柳,前两年从外地来逃难。去年丈夫死了,在一户人家做工,也不知怎的被赶出来,一直在我邛都县乞讨为生。她姓任,也没个名字,和周柳一起乞讨。她们说了,只要管吃管穿管住,她们不要卖身钱,什么都可以干。”
两个丫鬟恐怕是看在不要钱的份上,才将两女收来的。张秀说完,两女再次跪下,周柳说:
“少爷,我们什么都可以干,求求你不要赶我们走。”
这次吴乐天没有马上叫两女起来:“你以前哪家做工,为何会被赶出来?”
再是什么人也要查一下,免得以后家里闹得鸡飞狗跳。周柳低着脑袋,过了一会才开口:
“南城外一户姓岳的人家,开始说好的是做工,那家老爷非要让我当他的小妾,我不从才?”
吴乐天一听就相信了大半,没有去证实的意思了,又问姓任的女孩:
“你为何会流落街头?”
女孩比周柳胆子小多了,身体也在发抖,吴乐天一直没听到她说话,周柳替她说:
“少爷,她是个哑巴,也是从外面流落到这里的。原本她还有个母亲也死了,要是她身体健全,或许还有人收留。她虽是哑巴,人聪明,什么都可以做。并且能听到我们说的话,只是说不出来而已。”
“起来吧!”吴乐天叹了口气:
“以后你们就是我府上的丫鬟,明天让张姐姐她们带你们去做两套新衣。这几天买些肉来补补身体,要是有什么病,让她们带你们去看大夫。我府上没什么规矩,你们以后不要以奴婢相称,就自称“我”。但有一点要注意,我府上发生的任何事情,都不能去给外面的人说。吃穿绝不用愁,以后开始做事了,每月还有两百文的工钱。你姓任,以后就叫任敏吧!”
两女呆呆看吴乐天,仿佛不敢相信她们刚才听到的话。张秀说:
“还不快谢恩,我家少爷是神仙的弟子,最是仁慈,他可没心思消遣你们。”
“多谢少爷,多谢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