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
她嚎得伤心,常五无奈只得停下研究自己的身体,哄她道:“别哭,别哭!”,她自小带弟弟,哄孩子有一套。轻轻地拍着小女孩的背安抚,不一会儿小女孩渐渐止了哭声,平静下来。
几个小时后,听小女孩抽抽噎噎的说完情况,常五眉头紧锁。她穿了,穿成了一个比她从前还穷的道姑,不是她想的太监。
大家都是穿,别人穿成金尊玉贵的公主或深宅大户的小姐,出门丫鬟婆子一大堆,锦衣玉食。常五也穿了,穿成了一个既邋遢还一穷二白的女道士。
她这具身体的前主人妙言,是个女道士,乃是这间道观白云观的现任观主,上任不到半年,年方十五岁(小妹妹妙语说的)。
小妹妹,她的师弟妙语,十一岁,是个小道童,由于长期营养不良看起来八九岁的样子。
之前她们还有两位长辈,一位丑婆婆,一位是妙言的师叔、妙语的师傅守明。可惜几个月前两人先后死了,妙言顺理成章成为了观主。
为什么是师叔、师兄、师弟?呃,常五想了想就明白过来了,道家没有男女之说,可不就是师叔、师兄、师弟了?
据师弟妙语说,自妙言上任观主后,整个白云观吃不饱穿不暖,大家——(其实整个道观就三个人,还有一位是谁,现在也没看到人影)吃了上顿没有下顿。
妙言是怎么受伤的?这就比较有戏剧性了。
几日前,妙言到十多里外一个名叫扬武村的地方去给人家驱邪,结果撞到了头。被抬回来后半死不活昏迷了几天几夜,常五就是那个时候穿过来的。
事情经过大约是这样的,她们白云观名声不好,周围村子没有几个人待见她们。十多里外的扬武村有户人家的儿子病了,半年来看了许多大夫都没好。这家人到处求神拜佛,只要有人能让他家儿子好起来必有重谢。
那时候观里断了炊,妙言狠狠心就去了。她年纪轻,怕人看不上,耍了点小聪明。神神叨叨地说,这家儿子是被蛇妖缠上了,必须要驱邪。跳了一个时辰的大神后,飞奔出门。一里外是条小河,她朝着小河一边飞奔一边嚷嚷蛇妖被她施法抓住了,就在河里。
那几天一直下雨,小河的水非常浑浊。妙言进村之前在路边泥田里抓了根一尺多长的黄鳝。提前鱼钩套好黄鳝放在河里,并且在岸上做好了标记。妙言的计划是到时候拖出黄鳝,就说是抓到了蛇妖。
说来也是巧合,挂在河里的黄鳝被一条真蛇吞了。这条大蛇长四尺,可能是上游冲下来的,冬眠刚醒,糊里糊涂的大蛇吞了黄鳝后,被鱼钩钩住挣脱不得。
妙言一拉之前埋好的绳子,一条小儿手臂粗细的大蛇破水而出,直接把她吓得咕咚倒地。身后的村民一看这个季节哪里来的蛇,这必是蛇妖无疑,吓得面如土色四散而逃。
后来,傻姑——也就是妙言、妙语外,白云观的第三个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