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掌柜看到台阶上出现的身影,喜出望外,一反以往的稳重。
晨光中,三个穿着深青色道袍的身影慢慢出现。啾啾的鸟鸣声中,三人逆着晨光缓步拾阶而下,道袍被春日的晨风吹起,他们的身影带着柔和的光芒,和身后云雾缭绕的青山、身旁的绿树融为一体。
走得近了,只见右侧的女道脸上戴着面具,背后背着长剑,手中提着包袱,身姿挺拔英姿飒爽。
中间的女道手中拿着浮尘,面上露出淡淡的微笑,虽然不是很美,自有一种出尘的韵味。
左侧的道童年纪最小,红扑扑的圆脸蛋俏丽非常,怀中紧紧抱着一个医箱。
大家都是熟人,见面也不多话,等妙言三人上了马车,胡掌柜立刻吩咐出发。
车轮在土路上留下了长长的痕迹,马车载着白云观的三个女道士,向着县城出发。
白云观到县城不到四十里路,换了现代,开车也就几十分钟,在这个时代走了近两个时辰。
坐马车可不是个舒服的事情,颠簸有点厉害。妙语小丫头开始很兴奋,没一会儿就难受,靠着妙言风景也不看了,直嚷着恶心。
坐马车也能晕车,妙言也是很无奈了,只好一边安抚她,一边让马车走慢一些。磨磨唧唧地走了近两个时辰才到。
这辆马车进了县城,没有在繁华的地段停下来,又走了几里地,最后停在了一所大宅子的后门。
看着眼前的青砖黛瓦,妙言心中的不详越发深了,低声嘱咐了胡掌柜,等她们进去以后去找武大叔,把她们在这里的消息告诉他。
马车刚一停,后门就打开了,一个面白无须的男人迎了出来,口中连连抱怨怎么现在才到,夫人催了几次了。
这位显然就是丁管家了,妙言下了马车问好,对方不耐烦的打断了她,连连催着她们进去。
丁管家等了一大上午,脖子都要等掉了妙言三人才到,他直接领着三人进了后门,嘴里倒豆子般的交代接下来的规矩和事情。
一进后门,妙言就心里一阵烦躁。大门、回廊、花盆、树上假山到处都贴着道符,半开的窗户中隐约可见佛像,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香烛味。
“且住!”丁管事在一旁叨叨叨,叨叨叨,他的声音尖细,说话还不时翘着兰花指,妙言忍不住出言打断了他。
“贵府在我之前请了几位道士,几位和尚?”丁管事愣了一愣,没有想到妙言会打断他,虽然不快还是答道:“加上你们,是第六波,总有十几位吧!”
看着妙言太过年轻,丁管事又道:“你这么年轻,若是没有捉妖的本事,一会儿见了夫人就请罪吧,可别连累了我。这李有成也真是的,把你夸得花似的,结果……”他看着妙言摇摇头道。
李有成就是安和堂的少东家,妙言听他抱怨也没有十分在意。这丁管事也有他的难处,妙言只能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