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头,恶狠狠地瞪了薛亦恒一眼,把妙言往自己的方向拉了拉。
“别闹!”妙言制止了傻姑,看他委屈地低下了头。
薛亦恒摇了摇扇子,心想真有意思。
接下来的时间,他们也没有时间斗嘴了,因为妙语小丫头这次晕车吐了。她吐得一塌糊涂,傻姑抱着她,妙言一直给她处理污物,薛亦恒插不上手也搭不上话,最后只能坐到马车最外侧,闭目养神。
中途休息了两次,天黑透了的时候,他们才到了小寒山下。
马车停了下来,薛亦恒率先跳下马车,扇子在腰上一别,伸手来接妙言。妙言也没有客气,扶了他一下跳下了车,然后傻姑抱着妙语钻了出来。妙言立刻上前接住妙语,小丫头吐得浑身无力,昏昏欲睡。
这边薛亦恒伸手要扶傻姑,傻姑没有理他,撩起袍子直接跳了下来。在车上的时候,妙语一直靠在他的腿上,他长时间不动气血不顺腿早就麻了,这么一跳,腿一软身子一歪就要摔倒。
薛亦恒正好在傻姑的旁边,过去伸出手扶了一下,鬼使神差的薛亦恒右手把傻姑的面具一揭。
面具下,两条粗黑的眉毛,脸上两坨胭脂,血红的大嘴,嘴边一颗黑痣。
“……”薛亦恒傻在了当场。
妙言放开妙语,一把夺过薛亦恒手中的面具,戴到了傻姑脸上,冷冷地道:“原来你是这样的薛居士!”
“……”薛亦恒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现在有点懵,脑袋里只有傻姑那血红的大嘴。
把妙语推到戴好面具的傻姑身边,妙言吩咐道:“你们两个先上山,我有几句话和薛居士说。”
看着傻姑带着妙语慢慢地往山上去了,妙言正色道:“薛居士,你可还满意所看到的?”
“这……”薛亦恒心想他看到了什么,他什么也没看到啊!月色下,他就看到一张涂得乱七八糟的脸和血盆大口,这让他怎么说。
“薛居士,以后离傻姑远一点,他不喜欢你,也不会喜欢你。”满意满含深意地看了一眼薛亦恒,然后转身自行上山了。
“……”薛亦恒把妙言刚才说的话想了一遍,不对呀,谁喜欢谁?难道她以为自己对傻姑有意,这还真是误会大了。
“妙言道长,我已经娶妻了!”薛亦恒对着妙言的背影急急地道,这个可不能让人误会。
“那薛居士更应该自重!”妙言头也不会,轻飘飘地回了一句。
“自重,自重,自重!我!”薛亦恒一口老血差点没有吐出来,我自重个头啊,抬眼看去,妙言已经走远了。
大约二十多天后,县城里有人来到了白云观,是三小姐家的一位婆子。这位婆子打量了白云观一番后,和妙言闲聊起来。
说了几句后,妙言也觉出味来了,这婆子是夫人派来探听自己是否知道三小姐的秘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