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言自然不能表现出自己知道,小心翼翼地应付。这婆子没有探听出什么,最后临走的时候送上了一百两银子,说是夫人的谢礼,语气中带了警告之意,直白地讲就是告诫妙言,你就是知道什么最好烂在肚子里不要到处去讲,不然小心狗头。
平白无故又多得了一百两银子,妙言并没有高兴。从婆子的话里,她得到了一些消息,翠奴挣脱了绳子跑了,虽然后来又被抓了回来,不过嚷出了一些话来。
现在看来夫人肯定知道了事情真相,她们之所以不确定妙言知不知道真相,多半是三小姐还算讲义气,信守了承诺并没有出卖她们。
三小姐现在怎么样了,被抓回来的翠奴又有什么样的命运?这不是妙言能管得了的,她也无意多做打听。
当树间有蝉鸣的时候,又入了夏,草堂又开了凉茶摊。
现在白云观的收入还是比较稳定了,每月安和堂的工坊都要出一批药包,这些药包祈福的钱是比较稳定的。
白云观的香火也比去年要好,妙言觉得这样就足够了。以后再有什么让她出去降妖除魔的千万不能再去,那可是高危的事情,人比妖魔可怕多了。
六月中旬某日,连续两天的暴雨后,天终于放晴了。
妙言看着草堂前官道上的轿子马车特别多,觉得很诧异。
来草堂帮忙的赵二嫂子道:“这事你就不知道了,兴仁村薛家老太爷做寿,虽然不是整寿,听说县里、府城都有人来送寿礼呢。”
这薛老太爷的二儿子,也就是薛亦恒的二伯在朝中做官,所以薛老太爷的寿辰,这么多人前来也不奇怪了。
“哟,几年没有回来,这里什么时候建了个草堂了!”一人骑在马上,举着手中的鞭子指着草堂问道。
给他牵马的马夫立刻赔笑谄媚的道:“公子,前年来了个老神医,建了草堂,一年多了。如今是白云观的道长在这里赠送慈航天尊赐福的茶水。”
“哦?”马上的公子傲慢的抬了抬下巴:“穷乡僻壤哪里有什么老神医,多半是些沽名钓誉之徒!”
“是,是,是,公子高见!”马夫点头哈腰。
“哼!送凉茶?是白云观那个淫观吗?还敢出来!”马上公子哼了一声,语气中满满的鄙夷。
骑马的公子一句“淫观”,让妙言脸色很不好看起来。
这一年多,很少再有人说白云观是淫观了。今日居然有人当面说出来,妙言听得这话刺耳,当下放下手中搅动凉茶的大勺,抬眼看去。
骑马的公子二三十岁的样子,肤色苍白,五官还算端正,眼袋下垂,一看就是精神不济酒色过度的样子。
他骑在马上居高临下,看到了妙言讶然道:“这白云观的道姑倒是有几分姿色!”当下眼光肆无忌惮的在妙言身上扫来扫去。
这人衣着体面华丽,看打扮是个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