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恒叫回来避避风头。想到这些,薛杨氏绵里藏针的拒绝了朱紫娇。
这是被当面拒绝了,一个乡下农妇也敢拨自己的面子,朱紫娇大怒,忍不住脱口而出:“你!”
薛杨氏面上带着客气的笑容道:“紫娇小姐,我这还要回去给孩子喂奶呢,我就先走了!”说完扬长而去。
朱紫娇气得发抖,眼泪终于落了下来,她今天真是受够了。
朱紫娇猜测薛家之所以不同意她们的婚事,一定是薛家的老夫人从中作梗,如果她能见上一见,说不定就能改变长辈的印象,这才鼓起勇气提出拜访,谁知道一个农妇也敢拒绝她。
碧波在一旁气得破口大骂,跟着的老婆子过了劝了主仆许久,一行人才下山去了。
这边妙言刚回大殿,就被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的乔姚氏拉住了。乔姚氏神神秘秘的左右看了下道:“妙言,你可知道你刚才多险。”
妙言看她神色,猜想她肯定知道内情,当下交代妙归看着大殿,请乔姚氏进了观里。
妙言折腾了这半天也累了,把宝剑悬挂好之后,请乔姚氏坐下,点燃炉子烧水。
乔姚氏第一次进入白云观间,环顾了一下四周,叹息道:“我再没有见过你这样的女道士了,好歹是个观主,也太清苦了。”
妙言并不回答只是笑笑,她的银子还要存着找妙语找傻姑呢,可不得节约嘛。
乔姚氏这两年和妙言的关系不错,甚至有点忘年交的意思,有些事情妙言不和梅娘说但是会和乔姚氏商量,甚至让梅娘一度很是不满。
乔姚氏知道妙言的性子,直接道:“你知道吗?今日来的那位朱小姐可是大有来头。她昨日就落脚在我家的客栈,孤身一个小姐,只带着一个丫鬟和一个老婆子,护卫倒是有四个。她一来就包下了我家客栈最好的院子,那叫碧波的丫头还百般挑剔简陋,我便上了心。昨日午后,跟着她的老婆子带了卫老娘来了客栈,我瞧着更是奇怪。这卫老娘人嫌狗厌,一个千金大小姐居然派人把她找了来,我便借着送茶点的由头想去瞧瞧,谁知道没能靠近就被她手下的护卫拦住了。”
看到妙言蹙眉,乔姚氏继续道:“我心中好奇,但是也没有太过在意。如今梅娘临盆在即,我今日交托了客栈的事情便想来为她上香。谁知道,刚上来就看到卫老娘在这里撒泼,那姓朱的小姐也在,我便知道她们是要做什么了?”
乔姚氏眼神灼热地问妙言:“你猜她们要做什么?”
妙言道:“开始我也只是以为,这卫老娘只是要讹诈我们白云观了,后来么,应该是受人指使冲我来的。”
乔姚氏拍着大腿道:“梅娘要是有你一半聪明,我不知道少操多少心!”
听到乔姚氏提起来梅娘,妙言一边烧水,一边道:“您这是又要惹梅娘来闹我?她如今月份大,脾气也大,我可惹不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