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娘闹你是喜欢你呢,看我和你好了,吃醋罢了。我们说到哪里了,你别打岔,对了,我一看卫老娘撒泼,怕你吃亏,当下就下了山去了兴仁村,找了薛七爷……”
“什么!”妙言诧异了,她还以为是她派人请薛里正,薛亦恒身为薛家人听到消息过来的,当下道:“他是你去请来的?你怎么会想到去请他前来相助,要请也是该请成叔啊?”
乔姚氏得意地道:“这你就不知道了,我有个相好的姐妹,我们一起被放出来后,她嫁到了县城里,我们常有往来。不久前她和我说了一件事情,兴仁村的薛家七爷正和我们县老爷的妹子议亲,据说两家都相看了,薛七爷以亡妻病故不足一年为由不肯点头。这本是泼了面子的事的情,谁知道朱老太爷却说薛七爷有情有义,说只要定了亲事,一年后再成亲也可以。谁知道薛七爷还是不答应,听说为了这事,薛家四太太气得几日吃不下饭。现在县里都传言纷纷,有人说县老爷家的千金实在太丑,薛七爷看不上。也有人说薛七爷有隐疾的,不敢耽误县令家的千金,一时间说什么的都有……”
看妙言蹙眉沉思,乔姚氏又继续道:“几日前,薛老夫人染了风寒,把薛七爷召了回来侍疾。薛七爷前脚刚回来侍疾,朱小姐后脚跟着来。一个千金大小金姐,找了卫家老虔婆问话,这怎么也透着古怪!我看她们在白云观大闹,怕你吃亏,如今能和朱家说上话的,就只有薛家了。我想着薛家七爷最好管闲事,人也和气,就去找了他。”
妙言松了一口气,心想:“原来不是认为我和薛亦恒有什么才去请的救兵,自己真是自作多情了。”
乔姚氏继续道:“我去见薛七爷,薛老夫人也在。我不敢隐瞒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薛七爷一听脸都青了,抬腿就出了门。我心中忐忑起来,生怕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得罪了薛家。”
“哎!人人都说薛老夫人厉害,我平日见她都是慈眉善目的,今日看她沉着脸不说话,竟然比当初做丫头时,侍候主家更是心惊胆战。”乔姚氏叹息道。
水滚了,妙言给乔姚氏和自己倒了两杯,道:“后来呢?”
“后来,薛老夫人叫了薛六奶奶吩咐了几句,让我和她一起来了白云观。”
妙言慢慢喝了一口热水道:“薛老夫人确实厉害,今日这般闹剧,她轻而易举就化解了,确实令人佩服。”
低头思索了一会儿,妙言道:“这朱小姐这次是针对我而来,我开始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地方得罪了她,你这么一说,我算是知道了。她想来和林秀儿一样,对我有些误解,这可真是无妄之灾。”
乔姚氏看着妙言,忽然无比认真地问:“你和薛七爷没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