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可是不同当下的意思?”
妙言松了一口气,她还真是低估了薛老夫人的智慧,超前却是也可以理解不同当下,当下道:“正是。”
薛老夫人忽然掰着手指头数道:“我养了四个小子二个丫头,现在有孙子十三个,孙女四个,外孙也是四个,外孙女五个,曾孙一辈也有六个了。”
“我也算是家宅和睦,儿孙满堂。”薛老夫人自顾自地继续道:“别的不说,孙子之中,老头子最信任的是老大家的小六,期望最高的是老四家的小十,最宠的是老二家的小十三,而我最心疼的却是小七,你可知道为什么?”
看妙言摇头,薛老夫人道:“人人都认为小七是我一手带大,所以偏爱他多些。老大家的那二个和老三家的三个也和小七一般在我身边长大,我独独心疼小七,并不是我偏心,而是这孩子自小就有些不同。”
薛家从前也不过是兴仁村的一户农户,薛老太爷的父亲死得早,寡母一个人将薛老太爷拉扯长大。
那时候兴仁村出了状元,修建了学堂,薛老太爷也是受益者。当时正处于李承建立的唐朝时期,算是一个比较稳定的时代。
薛老太爷和薛老夫人两人历经辛苦,创下了一份殷实的家业,除掉夭折的四个孩子,还养育了六个孩子长大成人。
薛家并不满足于只是做一个富有的乡绅,家族中有人步入官场,是提升整个家族阶层的必要途径,这就需要举全家之力供养一人入朝。
薛家大老爷稳重守旧,留在了老家照看祖宅家业侍奉父母,薛家三老爷资质平平,入朝的人选就只能从薛家二老爷和四老爷中选择。
薛家二老爷稳重,薛家四老爷机敏,两人各有所长让薛老太爷非常为难。这个时候薛家四老爷,也就是薛亦恒的父亲,主动将机会让给了二哥。
薛四老爷说服薛老太爷的理由是,二哥更适合入朝,他喜欢自由自在,又喜结交朋友,打理庶务最合适。
自那以后,薛家四老爷打理庶务,疏通关系,让薛家二老爷哪怕在朝代更迭中依然未受多大牵连。薛家大老爷侍奉父母守着祖业,薛家三老爷协助四爷,兄弟齐心,薛家渐渐地兴旺起来。
薛四老爷四处为兄长奔波,成婚颇晚。薛老夫人为他想看了许多女子,他都不肯点头。二十五岁的时候,薛四老爷忽然回家告知父母有了心仪的女子,让父母上门求娶。薛老太爷和薛老夫人非常开心,连连追问是谁家的女子,当知道儿子想求娶当时名门望族王氏旁支的庶女时,如同浇了一盆凉水。
薛家二老爷就是在朝中做了官,和王氏结亲还是门不当户不对的,薛老太爷和薛老夫人有自知之明,这样的亲事是他们高攀不起的。
薛家四老爷执意要娶,并告知父母只管上门就是。薛老太爷和薛老夫人厚着脸皮请了媒人上门求娶,婚事却是出奇的顺利。
薛老夫人一直以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