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答应,因此也没有想过相看儿媳妇,后来成婚后,薛老夫人看到娇弱不能自理的四儿媳妇,心中很是不快。
薛老夫人出身农家,说话做事爽利,喜欢生机勃勃的女孩儿。这四儿媳妇娇娇柔柔,说话也是说半句留半句,她实在是喜欢不起来。
因为儿子喜欢,而且他们又长期住在县里,不用日日相对,开始倒也没有什么太大的矛盾。
薛四老爷和薛王氏成婚后,第二年就生了长子,薛亦恒的亲大哥,薛五郎薛科。薛五郎生来就懂事乖巧,薛四老爷夫妻带着很是省心。
后来薛七郎出生,和兄长不同,自出生就让爹娘操心。白日里睡,黑夜里哭,搅得全家不得安宁。
当时朝中风云变幻,薛二老爷也受到了牵连,薛四老爷不得不上京为兄谋划。
薛王氏执意同行,夫妻两人带着乖巧的长子薛科,把次子送回乡下,交给了薛老太爷和薛老夫人,这一走就是七年。
薛老夫人对薛王氏这样的做法很是不满,认为薛王氏舍弃还在吃奶的次子入京,过于心狠。
薛亦恒自幼长在祖父母身边,和大伯、三伯家的堂兄弟、堂姐妹更为亲近,甚至胜过了自己的同胞兄弟。
“小七自幼养在我和老头子身边。刚来那会儿啊,他爹爹就说他白日里睡,黑夜里哭,最是磨人。”薛老夫人回忆往事,面上带着得意的神色:“到了我这里啊,乖巧得不得了。饿了尿了只是哼唧几声,吃饱了就睡,不吵也不闹。”
“我当时觉得这孩子肯定也是个乖巧的孩子,谁知道……”薛老夫人脸上露出了苦笑来:“等他会下地走路,活脱脱的一个混世魔王。领着老大老三家小的几个,在家里上窜下跳,没有一刻安静。再大些,领着村里七八个顽童,上树爬墙,哪里不敢去?什么不敢做?三岁,就敢爬门前的老槐树掏鸟窝,摔了腿;刚四岁,网了他祖父的金鱼,提到后山要点火烤鱼;五岁的时候,拿根棍子去搅茅坑,一个倒栽葱敷了一身的粪回来……”
妙言听到这里,忍不住“噗呲”一乐,想不到薛亦恒还有这样的囧事。
薛老夫人似乎没有看到妙言反应一般,继续道:“小七自幼顽劣,没少挨他祖父的打。老头子常常和我说,这孩子胆大妄为聪慧非常,管好了光耀门楣,管不好祸及家人,我听了却并不认同。”
“我带大的孙子,虽然顽皮了些,却最会心疼人,也最有担当。还记得那一年,下着鹅毛般的大雪,六丫头披散着头发,满身伤痕地跑了回来。连着生了两个闺女,六丫头的婆家不待见她,为着几句口角女婿就动手打人。小七那时候还不到七岁,手里拿着我的擀面杖,就敢指着他六姑父喝问他为什么打人!”
“……”这薛亦恒还有这样的一面,妙言瞪大了眼睛。
“‘我六姑姑做错了什么!你凭什么打人!’小七挺着小身板子,眼神亮亮的瞪着面前牛高马大的六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