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小美人的模样。
刘启林被母亲和小玲儿拉住,他年纪虽小,却是个有性格的孩子,当下气哼哼地道:“他敢打姐姐,我踹他怎么了?要不是我年纪小,能被他推着撞了柱子?过几年,我……”
妙言轻轻地在刘启林头上拍了一下道:“怎么的,想等着力气大了打回来?!万一过几年他做了官,又是你姐夫,你打他,可是要被抓去关起来的。”
听妙言这么说,刘启林怒目圆睁地道:“那我们就只能任由他欺负了?”
妙言看着这半大的孩子圆溜溜的眼睛,柔声道:“光用蛮力有什么用?你这么大的脑袋,脑子是白长的?”
看刘启林满脸不服气又无法反驳自己,妙言不理他,转头对刘太太道:“太太别急,我先去瞧瞧大小姐再说。”
刘太太连连点头,让小玲儿领着妙言去见刘淑贞,刘启林也要跟着去,却被刘太太拉住了。
宽阔的房间摆放着燃烧着银丝炭的铜盆,一副晶莹剔透的珠帘后,是一张雕刻着穿花蝴蝶图案的花梨木大床。床外笼罩着银红色的纱幔,床上摆放着绣着海棠春色的苏绣枕头,栀子花玫红锦被。
红漆雕花梳妆台前,有一面光滑的菱花铜镜,铜镜前摆放着雕花的檀木妆奁盒,妆盒紧闭。一侧的墙上挂着幅精美的绣画,绣画上的蜻蜓、荷花栩栩如生,画下靠墙放置着一面空置的绣架。
靠窗摆放着一副根雕案台,案台上的宝瓶中插着一只怒放的红梅,雪白剔透的瓶身将红梅映衬得分外娇艳。
案台前站着一个身姿细弱到可以说是瘦骨伶仃的女子,穿着素绒绣花袄,刺绣妆花裙,乌黑的头发松松的挽了一个纂儿,头上并无一件珠饰。
妙言和小玲儿踏入房内,小玲儿轻声叫了一声:“大小姐!”
临窗站立的刘淑贞慢慢地转过身来,面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下巴尖尖的,美丽的双眸泛着血丝,眼圈呈淡青色,显得暮气沉沉。
“淑贞小姐。”妙言冲着刘淑贞轻轻地呼唤了一声,行了一礼。
刘淑贞的眼珠动了动,苍白的嘴唇轻启,木然地道:“妙言,你来了。”她的声音沙哑低沉,在偌大的房间里越发虚幻。
“妙言仙姑,我们大小姐有些身子不舒服,请您别见怪。”小玲儿拉了拉妙言的衣角,红着脸为自己家的小姐解释道。
妙言给了小玲儿一个安抚的眼神,露出浅浅的笑容,对刘淑贞道:“淑贞小姐,今天外面可真冷,我们到火盆边坐坐烤烤火好吗?”
刘淑贞点点头,木木地走了过来,到取暖的铜盆前的矮椅前自顾自坐了下来。妙言并不见怪,在她身侧的矮椅上落座,立刻就有丫鬟奉上香茗。妙言接过瓷白的茶盏,吹了吹浮在表面的细沫,抿了一口。
“淑贞小姐,你的茉莉花茶可真香。”妙言将茶盏轻轻地放到了一旁矮几上,双手伸到火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