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传来了女子的低声抽泣声,还有不少人微微叹息。
一尘子俗名纪寒,他还有一个身份就是红羽将军姜念——奉贞元君的军师。
妙言一直对自己的这位师祖的事迹非常神往,如今听到和她同一个时代的人物——纪寒的故事,听得入了神,举起来的筷子忘了落下。
“这就完了?!要我说,这一尘子乃是不忠不孝之徒!一个道士,动了凡心不说,还不忠不孝!”忽然有男子洪亮的声音传来,惹的众人纷纷侧目。
这说话的是位愣头愣脑的少年人,十七八岁的样子,中等个头,身穿一身绿袍,做工和衣料都不错。
“你说什么?!”一直满面笑容招呼客人的老板娘听到他的话,变了脸色,不可置信地问道.
绿袍少年被众人盯着,面对老板娘的质问,大声地道:“这一尘子也算是个文武双全的人物了,大丈夫正该报效朝廷,建功立业封妻荫子!却因为死了一个区区妇人,就丢下十万兵卒隐世,不是大丈夫所为!大丈夫当……”
他一个当字还没有说完,食所的老板娘从柜台后几步转了出来,柳眉倒竖,指着绿袍少年的鼻子喝道:“滚!你给我滚出去!小店不欢迎你!”
绿袍少年被老板娘指着鼻子大骂,懵了一下,立刻大怒,面红耳赤的拍着桌子站起来道:“你这妇人胆敢让我滚!我有钱……”
他话音未落,周围吃饭的客人不少人纷纷开口了。
“滚出去!竖子!胆敢出言诋毁一尘子仙师!”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先生直接将筷子拍到了桌上,怒斥道。
“没有一尘子仙师,就没有元州府!你还不快闭嘴滚出去,再敢说一尘子的不是,爷的拳头可不认人!”一位健壮的中年大叔挥动砂钵大的拳头气冲冲地道。
“一尘子仙师英俊痴情,元州府未出阁的女子,哪一个不想嫁个这样的夫婿!你敢到街上去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唾沫星子不淹死你!元州府的女子不挠死你!”一位已婚的女子大声地道。
她气势汹汹的说完这话,转头看了眼身侧的男子,柔顺地坐下给男子续上茶水,道:“我相公年轻的时候可是颇有几分一尘子仙师的风采。”
“切!”众人看她夫君留着八字胡,微微有些驼背,忍不住心里嘘了一声,齐齐扭过了头。不管众人怎么想,反正这名女子的夫君面上露出了受用的神色。
“正是!这华灯会,不止是为了纪念一尘子,也是年轻男女向上天祈求姻缘的盛会。这位客官,你在小店大放厥词,引了其他客人的不满,还请你自行离开小店到别处用膳吧。”食所的掌柜的听到外面骚动,走了出来,开口道。
食所里的众人七嘴八舌纷纷指责绿衣少年,他被骂得懵了。说书的先生将手里醒木一拍道:“小兄弟,我劝你还是赶紧离开吧!你一个外乡人,不懂我元州府的规矩,不知者不怪,再说下去,群情激愤,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