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也是白打！”
绿袍少年年少气盛，第一天来到元州府，脱口点评一尘子，没想到会引来众人指责，还来不及说什么，他的同伴看群情激愤连连赔罪，拉了他落荒而逃。
食肆里，众人撵走了碍眼的绿袍公子尤不解气又骂了几句，才各自坐下喝酒吃菜。
妙言看得有趣，心想，看来纪寒应该是元州府的全民偶像了，这个少年也真是倒霉，惹谁不好，惹偶像的粉丝，被骂也是活该了。
妙言把刚才听到的故事，在心里默默回忆了一遍，忍不住道：“想不到，元州府一尘仙师的声望这么高！只是，刚才我有点不太听明白，尘仙缘中的仙儿是如何死的？”
薛亦恒还没有开口，说书先生笑眯眯地道：“这位小娘子问得好！大家都知道，一尘子原名纪寒，乃是创立红羽军的军师，他一生光明磊落，功勋赫赫。三十岁，心爱之人离世的消息传来，他在溧水江边燃放千盏明灯后，看破红尘遁世了。奇就奇在，世人都只知道这位女子叫仙儿，其余就不得而知了。”
妙言大感兴趣，忍不住追问道：“如今掌管红羽军的，就是纪家。纪家既然是一尘子仙师的本家，也不知道这位仙儿姑娘的任何消息吗？”
说书先生摇头道：“这个就不清楚了。关于仙儿姑娘有很多传说，有人说她是一位身份显赫的千金小姐，自幼身体不好，年纪轻轻就香消玉殒了，也有人说她是一位江湖侠女，为了救一尘子仙师身中剧毒，缠绵数年不治而亡，还有人说她是宫中的妃子，心仪一尘子仙师为皇帝不容，自尽而亡。时过境迁，真相如何，就不得而知了。”
看妙言沉默不语，薛亦恒道：“这么说来，只有这千盏明灯的事情是真的了，其他的都是传说了？”
说书先生笑笑道：“真又如何，假又如何？如今世人深信在我们元州府的华灯会上，当夜空中明灯过千盏时祈福，便能和自己心仪之人白头偕老。因此才有无数的男女在这一天，慕名而来放灯祈福。这位公子，你们夫妇前来，不也是为了祈福吗？”
薛亦恒笑了笑，算是默认。
妙言一直沉浸在刚才的故事中，她忽然想起来一件事情，忍不住问薛亦恒道：“咦？奇怪，一尘子不是出家的道士吗？为什么他这样的风流韵事还会被人津津乐道？”
“哎！”说书先生抢着答道：“小娘子有所不知。从前道家不忌婚嫁，也就就是几十年前，前唐李氏做皇帝的时候才下了这样荒唐的旨意，不许道家出家后还俗嫁娶！”
妙言想想也是，这一尘子就是纪寒，据说是除了姜念之外的红羽军的二把手，那个时代之前确实道士是不禁婚娶的。
说书先生看了眼妙言，摇头道：“你们是从比较远的地方来的吧？我们元州府女子少有戴着幕离的。”
其实刚才妙言也发现了，街上只有他一个人戴着幕离很是奇怪。她刚才吃饭的时候就摘了幕离，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