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丹朱姑娘突然离开妙音阁,正是薛亦恒拒和林秀儿议亲的时候。这中间另有隐情薛亦恒无法同人解释,所以直到今日,许多人都以为他是迷恋丹朱所以拒婚林秀儿。
薛亦恒并不想让妙言误会他和丹朱的关系,但是又不知道如何解释,补充道:“这件事情,说来话长。此处又不是说话的地方,日后我慢慢和你解释。”
妙言其实还是有点想知道丹朱姑娘的事情的,毕竟八卦之心她也不小。这里确实不是说话的地方,刚才他们两人说了几句闲话,不就引来了李岩吗。
想到这里,妙言赞同地点点头道:“好!天都黑了,我们去看放灯去,吃得好撑!”
薛亦恒看妙言捂着肚子,啼笑皆非地道:“你既然喜欢临江楼的菜,明日我们还来?”
妙言扶着桌子艰难的站起,略带羞赧地道:“是你点的菜有点多,不吃浪费了,我是不是太丢人了?”
薛亦恒笑了起来,露出了雪白的牙齿,道:“我吃得比你多好不好?我是看你吃得那么欢,没忍住也吃了许多,哎哟!”
薛亦恒摸着肚子,哎哟了几声,一副都怪你害我吃多了的表情,引得妙言笑出声来。
结账的时候,小二笑嘻嘻地道:“客官,刚才有一位姓李的客官给您结了账,他还有话留给您,让您别和他客气!”
薛亦恒一听就知道是李岩,知道李岩还没走,让小二代为致谢,和妙言肩并肩的出了临江楼。
出了临江楼已经是灯华初上,回头看去,临江楼所在的整座山都点上了灯笼,在夜色中如同天上宫阙一般,更显得朦胧奢靡。
元州城建在溧水江边,今日沿着江岸足有数万人。
不少小贩摆起了小摊,卖各种吃食和小物件,其中卖的最多的是各种各样的彩灯。
路上的行人,三三两两结伴而行,手里都提着各种彩灯,有花卉、有各种动物,都做的五彩缤纷栩栩如生。
刚入了夜,溧水江边人已经非常多,薛亦恒怕两人被冲散了,直接拉了妙言的手腕,在人群中穿梭而行。
“二姐,这个香囊好香,真的可以香味一月不散吗?”一个女孩清脆的声音传来。
“我也不知道啊。小妹,你可要戴好了,这里人好多,丢了就可惜了!”二姐稳重些,嘱咐小妹道。
小妹嘻嘻一笑道:“二姐,我挂在腰上,不可能丢的。可惜了,那游方大夫的香囊只肯送给你一个,说我未满二十岁,不肯送给我,不然二姐就不用让给我了。”
二姐似乎非常宠爱自己的幼妹,道:“没事!你二姐夫也不太喜欢这些香味。回家你可要收好了,别让三叔家的几个妹妹又给你拿走了。”
小妹“呃!”了一声,看到前面的兔子灯非常可爱,赶紧拉了姐姐前去观看。
妙言听得有趣,好奇地问:“真有可以一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