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不散的香囊吗？”
薛亦恒看她感兴趣，道：“我也不太清楚。刚才遇到几个带着这种香囊女子从那个方向过来，想必她们口中所说的游方大夫就在前面，我们顺道瞧瞧去。”
薛亦恒果然料事如神，他们走不出多远，看到一个游方大夫的摊子前排了长长的队伍，大约二、三十人，而且都是妙龄女子。
“我就是丁亥年生的，今年刚好二十，还没成亲呢！你为什么不给我香囊！”一个女子中气十足的彪悍声音传来。
“姑娘，老夫已经说明了，丁亥年生的女子，无论成亲与否，只要愿意让老夫把脉，赠香囊一枚。你可不是丁亥年生的！请离开吧，下一位！”
说话的是位五十上下的男子，鬓边有丝丝银发，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色棉袍，说话间双眼微眯，眼角密密的细纹也难掩他清俊的风姿。
他面前是一位脸上敷着厚厚脂粉的女子，这女子眉发稀疏，细眼塌鼻，露在衣领外的肌肤黑黄，腰如水桶，穿一身亮粉色衣裙，头上顶着一朵红花，俗气非常。
看这名女子继续大声分辨争吵，游方大夫捋了捋颌下的胡须，笃定地道：“姑娘莫要开玩笑了！请让开，勿要耽误老夫的时辰。”
排着长队的众女子吵吵嚷嚷，人群中不少人都不耐烦起来，她身后的女子大声地道：“黄春花，你和我姐一年生的呢，我姐今年都二十三了。大夫说得没错，你赶紧让开，不要耽误了我们！”
黄春花被人点破，气哼哼地从凳子上把屁股挪开，悻悻地道：“胡大妹！你嚷什么？你也只比我小一岁，我拿不到香囊，你也别想拿到！”
胡大妹被黄春花气得不行，强忍着怒气冲游方大夫露出笑容道：“老先生，您别听她胡说，我真的二十岁。”
游方大夫没有多说什么，示意胡大妹把手放到了桌上的脉枕上，在她手上垫了块手绢，右手搭了上去。
“姑娘，你也不是丁亥年生的，请！”游方大夫放开胡大妹的手道。
“哈哈哈！”黄春花幸灾乐祸地哈哈大笑了起来。
胡大妹脸色通红，忍着羞耻解释道：“老先生，我是年末生的，下个月才二十一呢。”
游方大夫摇头道：“老夫再重申一遍，必须是丁亥年生，二十岁的女子。”
胡大妹看游方大夫不肯通融，甩了甩手中的帕子，起身离开，嘟囔道：“算了！我看这香囊也没有什么好的，我不要了！”
元州府的女子果然爽直彪悍，不同于其他地方扭扭捏捏。
排队的女子有几个年龄和出生年份也不对的，本来也想浑水摸鱼拿一个香囊，看胡大妹和黄春花被识破，也不敢心存侥幸，瞬间排队的队伍里走了四五人。
薛亦恒对妙言道：“这游方大夫倒是有些真才实学，有意思！”
妙言自从遇到陈老后，对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