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的回信,忍不住笑了,提笔写信让她实在不行就入城,到时候在再想办法。他已经找到了去朱家打探消息的门路,年后可能就有消息。
两人所通的书信,丁叔过几日就来往一次传递。有的时候妙言出门不便,丁叔就在他们之前约定的山上一棵树洞里取了妙言的书信,再留下薛亦恒的书信。
不知不觉,十多日过去了。
妙言再去树洞去书信的时候,这一次却遇到了丁叔。
丁叔看到妙言很高兴,递给他一个荷包和一封书信道:“二爷说这是今年的压岁钱,明日就是除夕了,今年过年他肯定被带着在京城里走亲戚,等过了十五,得了空再来看姑娘。”
妙言接过东西,道谢道:“辛苦了丁叔,你回去好好过年吧。你和薛亦恒说,也不要三五日就给我写信,我知道你们在京城的落脚处,要是真有什么事情,我会想办法给你们带口信的。”
丁叔答应了,又和妙言闲话了几句,告辞下山了。
妙言回了抱朴阁,遇到了苗师叔,苗师叔看着妙言,神色严肃地道:“你刚才到哪里去了?”
妙言恭恭敬敬地答道:“苗师叔,我不过去看看林子里的那只松鼠罢了。这几日天冷,我给它带了些吃食。”
苗师叔冷冷的看了妙言几眼,道:“曹真人说了,你要不守规矩,随时撵你下山。”
妙言笑了笑道:“妙言知道,谢曹真人和苗师叔收留。”
曹师叔看她态度恭敬,冷哼了一声就走了。
抱朴阁里过年也很冷清,因为这里并不做道场,新年也不接待香客祈福烧香。
抱朴阁是曹真人的清修之地,平日里大家的事情就是侍候好曹真人就行了,生活既轻松又极度的枯燥。
一转眼,就过了十五,妙言在抱朴阁呆了近一个月,只见过曹真人三面,对于守明师叔的事情依然一无所获。妙言心里非常焦急,想着是不是直接离开入京去,再想其他办法。
正在妙言进退两难的时候,转机来了。
到抱朴阁一月有余,妙言见到曹真人的次数寥寥无几。正在妙言琢磨着是不是要离开抱朴阁另作打算的时候,曹真人忽然要见妙言。
妙言不知道曹真人要见自己做什么,她还是很高兴,无论如何今天她一定要把想问的事情问出来,不能像前几次那样,曹真人一个眼刀,她就偃旗息鼓了。
曹真人平日里打坐的房内点着袅袅的檀香,火盆中燃烧着上好的银丝炭,妙言进门前整理了一遍衣冠,才恭恭敬敬地入内行礼。
曹真人挥手让妙言起身,直接道:“你打算住到什么时候?”
妙言心想这是要撵人了,干脆地道:“真人若能解妙言心中的疑惑,妙言即刻就走。”
“我要是不解你的疑惑呢?你要赖在我抱朴阁一辈子不成?”曹真人严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