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快点,敌军要攻城了。”
鱼成双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笑骂道:“他娘的,吃饭吃不出一身热汗,现在中一箭就全是汗。”
军大夫让旁边的士卒燃起一个火盆,把各种器械浇上烈酒,又用布包住柄,放在火上仔细灼烧。
过了一会,军大夫举起手里的剪子说道:“请将军忍耐!”
这个世界的大夫,相对来说还是比较务实的,所以治伤疗伤这方面,倒颇有研究。
像这种剖开部分肌肉取出里面的异物的小手术,已经通过大量的研究和实验记录成册,即使是用着最简陋的器械,病人感染的可能性也会被降到最低。
毕竟这个世界已经有了相当层次的蒸馏器,蒸馏防止伤口感染的高度烈酒,也是不难。
但是,假如箭头上被抹了毒药,例如金汁之类的东西,那也是没法再救。
嗤的一声轻响,军大夫用火烧过的剪子直接剪开箭头没入的地方,鱼成双立刻瞪大了眼睛,嘴死死抿着,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同时,他还必须让右肩放松,相当于又扩大了疼痛。
血汩汩流出,军大夫立刻开始在旁边敷上止血的药膏,然后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箭矢不能直接拔出来,要不然还会扩大受伤的范围,倘若是带着倒刺的箭头,硬拔就等于不要命了。
烈火摇曳,鱼成双的脸上已经满是冷汗,他闭上眼,但不时攥紧的左手却说明了一切。
旁边,到处都是亟待救治的伤兵,还没开始攻城,就已经是满地伤员。
军大夫用镊子夹出箭头,然后用烧红的针串上羊肠线,开始缝合鱼成双的伤口。
“放箭!”
盾阵上,响起了一阵密密麻麻的穿凿声,像是外面有一群鸟正在敲击他们的盾面,不时有一两支箭矢透过缝隙,狠狠没入一个士卒的体内。
鱼成双本来想麻痹城外的人,于是先前就把一批城头上的守军撤换下来,让他们守在城门口当伏兵,没想到就是因为这个,在开头就陷入了劣势。
箭矢如雨。
大量的步卒在三面城墙外架起梯子,同时军中还在用临时砍来的木头和大石块制作简陋的攻城锤,一条条命令被有条不紊的安排下去,陈谓然的大军像是上了发条的战争机器,直接开始疯狂运作起来。
陈谓然在军中看着的时候,感觉相当满意。
军中有很多中低层军官都是被他直接连人带部署全都拉过来的,只要感觉是精锐,就没有放过的道理。
可以说,这些人算得上是楚帝带走国内的大军后,楚国内部次一等的精锐。
有一定的经验,也有不少本事,当不了独当一面的大将,可却能很好的贯彻每一个命令,而且还能根据自己的经验来做出调整。
至于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