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出去的那几个,陈谓然倒也不怎么担心。
如果那城中的主将真的想动手杀了他们,那第一个倒霉的,肯定是他自己。
不过,刚才那个人在城头喊话的时候,似乎自称是鱼......
鱼什么?
会不会就是自己想找的那个家伙?
准备的一点都不充分啊,都没在意进城的到底是什么人。
陈谓然在心里嘲笑着。
其实,这也不能怪鱼成双。
明郡虽然就靠在楚京所在的京郡,但真要说起来,他们所在的地方其实也是位于明郡偏西方向,而鱼成双急于求成,接连急行军想要去楚京城下问个安,一路上连哨骑都没派出去几个,就更不知道凉郡已经出兵的消息。
而陈谓然也是几天急行军,进程虽然慢了些,可他毕竟是从凉郡直接去明郡,相当于两点之间直线最短,鱼成双就倒霉的碰在那条直线上面。
要是在野外碰面的话,鱼成双也是有自信能带着大部队全身而退,再不济,真要正面打上去,也最多是损失惨重。
飞将军的名号,可不是吹出来的。
但问题是,他先把大军都驻扎在一座小城里,就已经失去了部队的机动性,接下来又想玩一手骚操作,殊不知,在他开始赌的时候,就已经没有了退路。
要是他老老实实装成一个县令,同时把自己麾下的那些士卒藏起来一些,横竖就几天时间,那个王爷肯定离开。
还是自己贪功了......
鱼成双摸了摸右肩的绷带,疼得眉头一皱。
城头上正在组织零零星星的反击,但露头的士卒只要稍稍多一些,就会立刻迎来一阵箭雨。
鱼成双看着自己麾下不断折损的将士,心里的懊悔和愧疚也在增加,他思考片刻,大声喊道:“所有人,撤下城头!”
“军司马!军司马死了没有!”他吼道。
“我在这!”正在指挥一队弓箭手的军司马从一面盾牌底下探出头,大声回答道。
“带着人,去把三面城门都堵上,收缩全部人马,准备接战!”
“喏!”
外面的凉郡围三缺一,那他也正好把那一面城门留着,然后在城里准备从那里冲出去。
“来人,去找城里百姓借点家畜,动作要快,记得留银子,不准白拿!”
鱼成双刚撤下城头,就赶紧喊来几个校官去干活。
校官们为难道:“将军,这时候兄弟们就算把浑身东西都凑一凑,又哪来那么多银子啊?”
“蠢货!”
鱼成双一瞪眼睛:“那县衙门里库房里的,不全都是粮草银子吗,动作快点,我给你们拖延时间!”
城里的百姓大多缩在家里,在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