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抢百姓手里的钱?”
陈谓然稍稍皱眉,宋长志就赶紧解释道:“咱们可以帮助他们把官银熔炼成碎银子啊,您这样,不就可以收......不就可以让这里的百姓对您观感更好了嘛。”
“画蛇添足。”
陈谓然摇摇头:“我大军驻扎在这里,不侵扰百姓,他们都得对我感恩戴德了,至于帮助他们熔炼官银,我现在也算是朝廷身份,这么做不就是在鼓励他们抢银子吗?京城里那位皇帝会怎么想我?”
“装作不知道就好了,”陈谓然说道:“就算是收买人心,这么做也太过于刻意了。”
“是。”
“王爷,王爷救我啊!”
被关在牢里的胡县令,听陈谓然介绍完身份,忙不迭的大喊起来,他那公鸭嗓子,再配上枯瘦的面颊,倒真是说不出的滑稽。
“放他出来吧。”陈谓然点点头,他正好有些东西想要问问这个县令。
“谢王爷大恩大德,下官胡诚德,来时必定给王爷衔草结环......”
“等一下...”
陈谓然缓缓说道:“你也姓胡?你跟京城胡家是什么关系?”
胡诚德大喜,还以为陈谓然跟胡家很熟,虽然他只是胡家的偏支子弟,但不妨碍他这时候吹点小牛皮,在这位王爷面前刷刷好感度:“禀告王爷,京城胡家正是下官的本家,按照辈分,京城里那位丞相大人,也不过比我高一辈,下官时常和他亲近,称呼他......”
“罢了,关回去吧。”
陈谓然挥挥手。
胡县令完全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当他又被几个士卒押回牢房的时候,才如丧考妣的嚎叫起来:“王爷,冤枉呐,王爷.......”
“哪儿都是这些世家的人。”
陈谓然边走边嘟囔道。
跟在身后的宋长志则笑道:“在小人魏国那里,有这么一句话,京城圣上,天下世家,意思也就是,只有京城那一块,算是皇帝的领土,其他地方,名义上都是皇帝的,但实则都被世家瓜分了。”
“孤在凉郡可不会搞这一套了,回去以后,要让岳韫他们加紧培训平民出身的官吏。”
宋长志说道:“恐怕有些难。”
“你说什么?”陈谓然停下脚步,望向宋长志。
后者赶紧躬身说道:“小人听说,岳韫此人,便是出身凉郡世家岳家,在凉郡的其他几座城里,岳家也颇有势力。
就是现在替您出去经商做生意的王振,他身后也有个王家,而且似乎正打着您的名义运作自家子弟去做官了。”
“确实如此?”
“小人拿人头担保!”
“好。”
陈谓然这个字说的杀气凛然,他的政治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