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多,但他现在渐渐知道,有时候只要他一个字,就能让外面血流成河,就能让自己的政令畅通无阻。
而他想要的,就是先让自己的凉郡成为一个没有世家的净土。
而当今世上,唯一能让这些世家屈从于你的,只有刀剑的锋刃!
“报!”
传令兵从一条小巷里骤马冲来,随后在陈谓然身前停住马匹:“禀告王爷,敌军在南城门口集结,但并未全部出城,不知意欲何为,请王爷定夺!”
“长志。”
陈谓然淡淡说道。
“在!”
“派一队探马出城,看看城外的伏兵情况如何,如果他们还没有遇敌,就让他们全部撤出来,把鱼成双放走!”
“是......”宋长志有些疑惑的看了陈谓然一眼,但确定陈谓然没说胡话以后,便跳上身边的战马,疾驰而去。
“您是凉王爷吗?”
忽然,有人正大声喊着陈谓然。
陈谓然寻声望去,发现一伙兵卒正想把一个努力往他跟前凑的男子推开。
“你是谁?”
“王爷,我叫张玉,您写的那些词作,我全都抄录了下来,我特别喜欢您的那些作品,今天见到王爷,真是三生有幸......”
被鱼成双临走前放了的张玉张公子,一听说进城的是凉王爷,那叫一个两眼放光。
他竟然真的从怀里掏出一本带着他体温的小册子,双手捧着递给陈谓然。
陈谓然没有伸手:“脏。”
“......”张公子。
完全没有想到,这货竟然是自己的脑残粉。
张公子一点都不在意陈谓然的态度,他殷勤的一页页翻着,要不是旁边有兵卒一一直拦着他,估计能把册子递到陈谓然鼻子底下。
陈谓然随便看了几个,字迹倒也算得上工整,只是里面绝大部分诗词,全然是陌生的样子,估计是原来的那个“思王”写的吟风弄月的东西。
“我知道了,你还有事吗?”
“您能不能在这,对对对,就在这签个名就行了。”张玉简直殷勤死了,他不知从什么地方弄来一支带墨的狼毫笔,递给陈谓然,同时一脸祈求。
陈谓然也是逼的没法子,伸手不打笑脸人,只好接过笔。
这个张公子也算是个奇葩。
“有人来了,全体戒备!”
南城门外一里多远处的小树林里,一支五千人的步卒已经在这等候多时了。
他们中绝大多数都是刀盾兵和弓箭手,可以就地组成军阵,最大限度的截杀从这里经过的敌军。
陈谓然的本意也就是在这再消耗鱼成双一波,然后自己可以派出一部分兵力,兵分两路,慢慢追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