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事,可是这一切都木已成舟,他想要寻找真相就变成了一厢情愿。
“师兄”
梁若钧手里的匕首停顿了一下,回头看到飞琼好像一脸愁苦不禁微微一笑。
“你一个人躲在这里倒是享足了清静”
“怎么了,这两日不是没什么事吗?”梁若钧问道。
飞琼似笑非笑又有些故作深沉的俯下身子,盯着他看。
“真的有事发生?”
“嗯,一件很大的事,要是你不想听我就不说了”
梁若钧再次拿起匕首和木雕,一下一下的刻了起来。
“你若是不想说我也可以不听”
飞琼朝他使劲儿瞪了下眼,但很快又神秘的说道:“你是不知道,青海道今天天还没亮就专门派兵押了一辆囚车进京,你说是不是大事”
梁若钧一听有些诧异。
“这倒是奇事了,青海道是镇西将军王右军所辖之地,他可是大将军司燕北的心腹爱将,管辖之内可以先斩后奏,又怎会千里迢迢送进京城?知道押送的是什么人么?”
飞琼眨了眨眼,意味深长。
“你恐怕也想不到,押送的人是当朝宰相秦延年之子”
梁若钧放下匕首和还未刻完的木雕。
“这还真是足以轰动整个朝廷的大事”
“有一点你更想不到”
这一次梁若钧也笑了,“是不是人要送到黄龙戍暂行关押?”
飞琼的笑凝固了,不由叹息一声。
“还真是什么事都瞒不过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