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看着整整一箱子的食物,方便面,辣酱,各种塑料封装的卤味,糖果,茶叶……
秦远无奈的苦笑起来。
看来在自己老婆心目中,自己就是个永远吃不饱的吃货。
不过这些东西都用不上了,希望回来的时候不要过期。
来到下一层的测试室的时候已经将是晚上十点五十五分,秦远一向准时,但是也从来不早到,所以只提前五分钟到达。
会议室里已经有了五个人,包括孙医生。
站在最中心的是一个身着奇怪黑袍的老人,这身黑袍实在不伦不类,有点儿像是某个教派传教的苦行僧的服装,只不过那些苦行僧一般都是光着头顶的,手里拿着一堆黑色珠子做成的法器,宣扬“末日将至”。
老人看不出年龄,说五十多岁也行,说是八十多岁也有可能,头发白了一半,戴着一副黑框眼镜,镜片厚到了让人难以相信的程度。
以现在联邦对近视手术的研究,已经很少有人单纯为了调整视力而佩戴如此之重的近视眼镜了,大部分都是把眼镜当成了一件装饰品,或者干脆就是墨镜和智能眼镜,这位老人是联邦闻名的科学家,更不需要佩戴这种古董一样的东西……
当然,这也可能是他保留的某种习惯。
站在他旁边的是个年轻人,大概只有二十多岁,一头的黄毛,看起来像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浑身散发着一股青春骚动的气息。
秦远有些疑惑的打量了他一下。
一般这个年纪的“出差人员”是不存在的,除非有特殊情况。
但是从他身体上看不出来,这样活蹦乱跳的年轻人难道也有了某种无法治疗的疾病?乃至被归入可“健康”人群?
或者公司今年改变了策略?
只是,这不会触犯联邦的法律么?
当然,秦远对此其实也没有兴趣,只是觉得好奇而已。
黄毛倒没有注意到他,正在围着教授说着什么,看起来相当的兴奋。
第三个人是个熟人,站在孙医生的旁边,看到秦远进来,脸上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走了过来,然后伸出手来。
秦远上前一步和他握了一下手,然后转身躲开了这家伙更为热情的拥抱和吻面礼,道:“大山,别来无恙。”
他已经和这个家伙说过无数次了,但是每次他都像是完全忘了一样,总是要扑上来。
据大山说,这是他们部族流传下来的礼节,一般只有最好的朋友和最亲密的家人之间才会有,他之所以要和秦远来一次这个,就是为了表示两人之间的亲密关系。
当然,秦远对此嗤之以鼻,他才没这个习惯。
“秦,你也不错啊。”
被躲开了亲密礼节的大山倒也不介意,依旧笑着说,只是脸色有些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