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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个人是个女人，她留着短发，穿着一身丝质的衬衫和休闲裤，身材娇小，皮肤有些苍白，年龄大概三十多岁，面容憔悴，低着头站在角落里，双手也有些紧张的握在一起，甚至都没有抬起头来看这个房间里的人。
这才是正常人要“出差”时该有状态，不管是大山还是这个黄毛其实都是不正常的。
当然，不正常的也包括他自己。
终于，教授也发现了秦远，朝他走了过来，然后伸出手来，用很苍老低沉的声音说道：“秦，听孙说，你的病已经有所改善，这是好事。”
秦远伸手和他握了一下，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所谓的改善其实他已经知道了，只不过是扩散的速度变缓而已，没有什么值得高兴的。
大概只是一年和两年的差别罢了。
黄毛也跟着跑了过来，朝秦远伸出手来，“我是龙小云，很高兴认识你。”
秦远也和他握了一下手，同样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龙小云大概也察觉到他的冷漠，倒也没有纠缠，转身又拉着教授去问东问西去了。
秦远听了一下，大概都是这种：
“黑暗危机是不是神给与人类的惩罚？”
“传说中有一个超级家族才是联邦真正的掌控者，这是不是真的？”
“外星文明是不是已经和联邦政府建立了联系？就在第一基地里？”
“蓝星公司是不是和传说中的天地会合作？所以才会领先世界科技？”
“……”
就像是一个儿童突然发现了一堆宝藏一样……
不知道为什么，秦远想起了那张又小又红的脸……
但是随即胸口又是一阵异常疼痛，差点又咳嗽出来……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大门被打开了，走进来三个男人，大家的目光也都望了过去。
当先的男人穿着一个紧绷的背心，露出了有些夸张的肌肉，身上到处都是纹身，包括脖子上也是，几乎看见不到他真实的肤色。
他目光凶狠，在每个人身上都扫了一下，最后落到孙医生的身上，眼睛眯了起来。
秦远从心底不由得升起一阵厌恶，看来传说是真的了。
去年公司就曾经有人提过，可以考虑在出差人员中增加一些其他身份的成员，比如囚犯之类的，只要选定的人员自愿，就能够通过联邦的审查，现在看来，这个建议是被采纳了。
这人明显就是其中的一个。
确实，对于那些没有希望的囚犯来说，“出差”其实是个不错的选择，至少在某一段时间内能够得到充分的自由。
说不定还能赚到一些补贴。
他身后的那人是个瘦子，瘦到了极致那种，